對他們而言,簡直快要窒息了。
這廟內似乎空氣都無法流動。
直到夜幕降臨,內監點起燭火,燒起炭盆。
這個寺廟,似乎才重新擁有些許生氣。
庸王終於將目光從書頁上挪開,涼涼地瞥了對麵的三皇子一眼。
實在太礙眼了!
但是,他不得不忍。
三皇子穩得一逼,拿著毛筆的手都沒有抖一下,依舊‘沉浸式’抄寫經書。
若說這是一個耐性比賽,庸王此刻就算落敗了。
一個值守的內監,給其他兩個內監一個眼神,然後悄無聲息地出門。
那兩個內監意會,走到距離桌案前五步之遠的位置停下。
“啟稟庸王殿下、三皇子殿下,晚膳時間到了,請讓奴為兩位殿下,整理桌案。”
這兩個內監說完後,不等他們回應,便直接上前,開始收拾起來。
庸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眼神卻怎麼都染不上溫度。
他從善如流地將手中的書,放到桌麵上。
三皇子卻沒有這麼配合,“放肆!”
他的火還沒發完,就被庸王打斷。
庸王溫柔微笑勸慰,“三皇弟,他們也是儘忠職守罷了,你又何必動怒。”
兩個內監手腳利落地將桌案收拾乾淨,將書冊放到箱籠中,三皇子抄寫的經文,墨跡未乾的則擺到箱籠頂部。
然後,請庸王和三皇子淨手,洗漱。
不多時,值守的內監,很快提了一個食盒回來。
他將食盒放到桌案上,從食盒中取出三盤素菜,兩碗清粥。
庸王垂眸看著放到自己跟前的清粥,他臉上的溫柔笑意,差點維持不住了。
三皇子冷笑,“賤奴!本皇子的用度,都被爾等中飽私囊了!”
內監聞言,恭敬回應,“請三皇子慎言,這是陛下為兩位殿下安排的膳食,在廟中修行,應當虔誠向佛。”
他說完,見三皇子的臉色非常難看,便又補充了一句,“陛下口諭,如今太後娘娘病體沉屙,有庸王殿下和三皇子殿下,在廟中為太後娘娘祈福,陛下方能安心。”
“為免影響庸王殿下的考核,請庸王殿下白日如常溫書,晚上再抄佛經祈福。”
“三皇子殿下一向有慧根,有殿下的虔誠祈禱,太後娘娘必能金安。”
他說完,便行禮退下,繼續隱在牆角值守。
庸王,“……”
三皇子,“……”
這一次,沒人能笑得出來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底的冷漠。
他們很清楚,所謂的為太後祈福,不過是一個連借口都算不上的遮羞布。
庸王緩緩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卻讓人感覺,對方整個人都在冒黑氣。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青菜葉子,放到菜碟內。
然後,看向三皇子,溫和道,“三皇弟,快吃吧,彆浪費了父皇的拳拳愛意。”
三皇子麵無表情地看著對方,心情非常不爽,卻言不由衷道,“二皇兄才是應該快點用膳。這會兒,天色昏暗,馬上入夜了。你看了一天的經義,半點佛經都未抄,要是耽誤了為太後祈福,太後有個三長兩短,恐怕二皇兄擔當不起。”
庸王微笑,語氣越發輕越發溫和,“多謝三皇弟提點,本王感激不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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