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
蛋蛋一愣。
洛雲閉上眼。
“記住,蛋蛋。”
“我的目的,是成為業王,是改變世界的格局。”
“這個世界,包括世俗,也包括神洲世界的那些人幾千年來的布局!”
“而我,是他們這場布局之中唯一僅存的一個變數。”
“他們可布局幾千年,甚至可能上萬年,都始終掌控全局不崩盤。”
“這正是源於他們的算無遺策,他們這盤棋,謹慎無比,未出過任何致命紕漏。”
“而我,是這場布局的唯一一次紕漏。”
“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致命紕漏。”
“如果連我的死,都無法被徹底確定的話。”
“這些在圍坐在棋局旁,跟我下棋的這幫老而不死的老油條們……”
“他們會願意徹底展現出他們的真實手段嗎?”
此話一出。
蛋蛋沉默了。
許久後,他開口。
“所以……”
“龍主大人,您是為了……”
“演一場戲,騙過他們所有人嗎?”
“包括……我們的自己人?”
“是的。”
洛雲點頭。
“即便是絕對可以信任的自己人,也有可能落入他們手中。”
“他們的手段,我並不知道。”
“但我可以肯定……”
“他們必然是有從他們身上,挖掘出真相的能力。”
“我騙他們,是保護他們。”
“也是保護自己的計劃!”
深吸一口氣。
洛雲神情肅穆,如與巨大黑夜籠罩下的僅存的一尊光明的雕塑。
“以我凡人之軀,與這麼一群老怪物和未知大能們對弈。”
“我隻有一次施展出殺招的機會。”
“這一招,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而想要將他們一擊必殺,必須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他們在我使出殺招之前,必須將他們的所有底牌,攤牌在我眼前!”
“另外……”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言語間。
洛雲話鋒一轉,笑嗬嗬道:“蛋蛋,你真以為我這靈魂波動的顫栗,是演出來的嗎?”
“將臣之軀,在這裡被祖龍之爪封印太久。”
“與整座暗夜監獄都建立了靈魂連接。”
“靈魂鏈接,如同枷鎖,將我牢牢困在了這暗夜監獄這裡!”
蛋蛋聞言一驚!
的確,他之前也隱隱察覺到這一點。
隻是遠沒有洛雲的思維,沒意識到這其中的原由!
“而這鏈接……”
“我短時間內,無法將其斬斷。”
“所以,當然需要借助一些外力。”
“而這個外力,一定要足夠強大,並且是奔著將臣之軀來的,融合了神洲世界力量與世俗力量的存在!”
聽到這裡。
蛋蛋心中猛然一顫!
“啊!”
“龍主大人,您說的外力,難道就是……”
“不錯。”
洛雲微微一笑。
氣息一陣。
腳下一塊小石子兒,落入雙指之間,如同一枚棋子一般。
“正是葉昆侖。”
嗡嗡。
言語間,靈魂波動釋放而出,如同尖銳的刻刀。
在那魔方一般的地基牆上,篆刻下一個簡陋的棋盤圖案。
刷!
一抬手。
石子如棋子,嵌入在那棋盤圖案之上。
“葉昆侖始終不明白。”
“我從未將他當做我這場棋局的對弈者。”
“他還不配。”
“我從一開始的對手,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隱藏在他背後的這幫神洲世界的老逼登!”
嗡嗡。
言語間。
石子兒在魔方地基牆上,滾滾移動。
伴隨著移動,裂縫嗡嗡產生。
最終,棋子停在了棋局的天元位。
硜硜硜的往地基牆之中嵌入!
整麵魔方地基牆,開始發生恐怖的龜裂。
“而葉昆侖這枚棋子……”
“是我與神州世界這群老逼登對弈過程中的……”
“最後一顆……”
“來自世俗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