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急著走。”
微微一笑。
洛雲緩緩道。
“當時你以為嶽淩秋的名義,殺人的時候。”
“是什麼打扮。”
“使用的什麼氣息和武技。”
“以及你用的什麼身法,一點點,都不能錯。”
言語之間。
洛雲一隻手在不斷的跳動手指。
仿佛在操縱一道道看不到的絲線一般。
而雷武官此刻如同傀儡一樣,任由洛雲操縱擺布。
很快便表現出了絕對的服從。
嗡嗡——
一股股氣息,從雷武官的身上浮現出來。
和他原本的氣息不太一樣。
一股武技附著的痕跡,竟然還有一絲絲的嶽淩秋的感覺!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
“這姓雷的家夥,此刻身上施展出的氣息和武技,竟然是和嶽淩秋高度重合。”
“雖然以我的眼力看,兩人最多隻是形似神不似。”
“但試問……”
“整個天河府區域,又有多少人能有這般眼界呢?”
洛雲可已斷定。
除了自己。
幾乎沒有人能夠看出來這其中的差彆。
而且。
那些少府主的屍體,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身上留下了一些痕跡。
這個痕跡,就能將一切的罪責,推到月嵐教嶽淩秋那裡。
“這雷武官學習的這一係列武技,雖然並非嶽淩秋的原版……”
“但相似和雷同度這麼高,而且練的都是很精髓的技巧。”
“而這些功夫身法和武技……”
“哪怕隻是學習一下皮毛,至少也得是五六年起步……”
“縱然這雷武官,是一個悟道境武者。”
“最快,也得一年才能掌握一些表麵要領,達到現在這種程度。”
“也就是說……”
“那司徒天狼早早就做好這一步的預謀了。”
“他提前得到了月嵐教的一些功法身法,甚至有可能早就將目光鎖定在嶽淩秋身上。”
“他一步步推動局麵,來到如今這個情況。”
洛雲臉上的表情越發玩味。
也就是說……
司徒天狼甚至早就料到,嶽淩秋會來到這裡。
而這一係列看似很隨機的事件發展。
其實都是這司徒天狼,在暗中推動。
每一步,都有他在暗中引導的影子。
無論是周家人,亦或者是諸葛鈺這位碧玉郡主,還有月嵐教的小教主會派出嶽淩秋……
每一步,他都是算無遺策,將每個人的性格特點,以及做事手段風格,都推演的如此精準!
所以……
他也早就料到了……
我和小山楂會來到這鎮子,成為門主?
洛雲眯起雙眼。
是的,肯定是這樣!
聯想起來……
這司徒天狼之前和老爹作對,甚至廢了老爹的手腳丹田。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
之前那五虎門的門閥立棍的資格,也是司徒天狼故意留在天牢,或者說是留給那諸葛飛沙的。
諸葛飛沙……
洛雲細細思索。
當時他對這個諸葛飛沙進行了很認真的確認。
對方絕對不可能是司徒天狼的走狗和棋子。
而且,諸葛飛沙的每一句話,都非常真誠。
“所以……”
“那門閥立棍的資格,是司徒天狼以某種手段,自然而然的讓其落到諸葛飛沙手中的。”
“但諸葛飛沙卻並未察覺問題。”
“當時,諸葛飛沙給了我很多選擇,來此處立棍門閥,隻是選擇之一罷了。”
“他是如何判斷,我一定會選擇來到這裡呢?”
轉念一想。
洛雲暗暗一笑。
“嗬嗬,多麼簡單的道理。”
“他隻需要將其他的選擇,想辦法封死就行了。”
“也許其他的選擇,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最後,兜兜轉轉,我還是會做出這個選擇。”
“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