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
蛇之使徒心臟跳得更加狂亂起來!
看著洛雲的眼睛,逐漸從最初的複雜、警惕,錯愕,到現在的震驚,茫然,以及手足無措!!
開什麼玩笑!!
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狼帝大人的計劃嗎?
這洛雲怎麼全都知道?!!
等等!
難道……
他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真的是他從這個“嶽淩秋”的靈魂記憶中,搜魂出來的情報嗎?
既然對方的記憶中的情報,能夠具體到這一步……
那是不是說明……
洛雲沒有在說謊?
狼帝大人真的隻是一枚棋子,一條被拴了鏈子的狗……
在他的背後,真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
在幕後掌控一切,將狼帝大人當成提線木偶,肆意擺布??
意識到這一點。
蛇之使徒開始有些慌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這個世界,該多絕望啊?
就連恐怖的狼帝大人,都是彆人手中肆意操縱的玩物……
那這個操縱狼帝大人的神秘人物……
得是什麼級彆的存在??
此刻。
洛雲繼續道。
“你是不是腦子越來越混亂了?”
“混亂,就對了。”
“這,就是知曉真相的代價。”
“因為從我搜魂得到的情報來看……”
“你那位狼帝大人,也是極其混亂的。”
“他每一天都過得很掙紮,甚至好幾次都試圖反抗……”
“但最終,他脖子上的那條狗鏈子,徹底將他馴化了。”
“那個武師公會的神秘存在……”
“許諾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好處。”
“升格進化……”
“直接晉升到澄玄色命格。”
“讓他重新收到司徒家的尊重與重視。”
最後這麼一番話說完。
全場所有人更是震驚的頭皮發麻!
我的天……
啥意思?
怎麼聽起來越來越帶勁,牽扯的越來越多了??
現在就連什麼司徒家的尊重和重視都扯出來了?
聽這意思是……
司徒天狼,這麼一個在整個月嵐教區域的都不可一世的存在……
竟然好像不受司徒家待見?
現在仔細想想,還真有這種可能!
畢竟司徒家族人子嗣這般存在,就算是下放曆練,那也絕對不可能來到邦宗地區啊!
最低,也得是下放到派宗地區!
這司徒天狼被下方的深度,未免也太掉價了點。
至少對於滿門神仙的司徒家來說,是這樣的。
難不成……
這不可一世的司徒天狼,堂堂督城使大人,竟然在司徒家之中不受待見嗎?
所以……
他才拚了命的想要證明自己?
嗯?!
對了!
聽聞這司徒家的核心子嗣,個個都是不凡命格。
而司徒天狼的相關傳聞有很多……
卻唯獨沒聽說過,他有什麼不凡命格。
這顯然很不符合一個司徒家核心子嗣的基礎實力定位!
“嗯?!”
“難道……”
“真的是這樣?”
“司徒天狼大人這般存在……在司徒家內部,其實就是一個不受待見的廢物子嗣??”
“他搞出這麼多,一方麵是屈服於那武道公會的神秘高人。”
“另外一方麵,其實也有為自己的考慮?”
“對方許諾給他升格的機會?”
“隻有升格進化,擁有了澄玄色命格……”
“司徒天狼大人,才能夠重新被司徒家重視和接納?!?”
洛雲此刻趁熱打鐵。
對眾人說道。
“按照目前的計劃節奏來看。”
“司徒天狼應該已經徹底服軟了。”
“畢竟,對他這麼一個被司徒家看不起,被拴著狗繩,利用了這麼久,活得毫無尊嚴的人來說……”
“進化命格的誘惑力,是無比巨大的。”
“即便換做是我,也不願意一輩子都被人看不起……”
“我也會拚了命的證明自己。”
“但是……”
“我想強調……”
“江城主曾經說過,這司徒天狼是個好同誌,他隻是童年不幸,性格上多少有一些先天缺憾,但本心還是想做一個好人的。”
“不然也不會配合江城主,當初一起演那麼一出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