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兒正在吧嗒吧嗒說著。
不遠處的林遠山,忽然冷冷嗬斥一聲!
“太放肆了!”
預期帶著憤怒。
但是……
這林遠山真實目的,可是為了救人啊!
眼瞅著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敢對武師公會的大人們,用這種口吻講話。
這不找死嗎?
“麵對武師公會的諸位大人,你豈敢這般口吻說辭?”
“快些讓開!”
“至於你們門主的事情,我們會進行調查。”
“我是臨江城城主,整個天河府都在我管轄之內,你們羅生門的事,我自當也有調查權限。”
說著。
便轉身微笑看向武師公會眾人。
“諸位武師公會的大人,請移步進入城門。”
言語間,一抬手,招呼自己的手下。
“去,將城門打開!”
“這五個小武者,若是阻攔,便將他們架出城門範圍!”
一番話,行雲流水。
可見這臨江城城主林遠山,還真是一個深諳江湖人情世故的人精。
活得是相當圓滑。
怪不得拜月聯邦下的九大城池,除了較為特殊的江鎮羅的烏江鎮外。
就隻有臨江城這一家,遲遲未被司徒天狼完全掌握。
而且這林遠山,似乎也一直都能夠保全自身。
如此可見。
他圓滑混世的能耐,絕非一般人。
此刻。
小教主在轎子之中。
眯眼點頭。
“這林遠山城主……”
“不愧是被江鎮羅城主都稱讚認可的角色。”
“世人都說,這臨江城城主林遠山,乃是一個油滑到極致,沒有責任感,沒有原則底線的人物,是這拜月聯邦下九城之中,最上不得台麵的城主。”
“但偏偏幾大城主之中,江鎮羅隻看得上他。”
“之前還有些好奇。”
“如今一看……”
“果然啊。”
“油滑,阿諛奉承,甚至嬉皮笑臉毫無城主威風氣節……”
“但他此番行徑……”
“顯然是為了救那五個底層年輕武者……”
“如今這裡局麵這般混亂。”
“林遠山城主若真是一個明哲保身,不願蹚渾水的人……”
“他完全可以保持沉默。”
“但他卻偏偏選擇站出來,插手這麻煩。”
“嗯……”
小教主若有所思。
“按理說,一個明哲保身,油滑混世的城主。”
“不太可能在這種微妙麻煩的時刻,派來這是非之地。”
“除非……”
“他身上帶著一些特殊的任務和目的。”
“而這個目的,可能還不是司徒天狼賦予他的。”
“甚至有可能,是江城主賦予他的?”
小教主想到這裡。
嘴角不由露出一絲悲戚感慨的弧度。
“嗬嗬……”
“可惜啊可惜。”
“雖然我也非常尊重欽佩江城主。”
“姑母大人甚至都為了保全他,不得不做出那般犧牲……”
“但……”
“他已經被司徒天狼盯上了。”
“隻有死路一條,注定是要獻祭出來,為司徒天狼的登高鍍金之路,當墊腳石了。”
想到這裡。
小教主掀開車簾,露出縫隙。
多看了一眼那林遠山。
無奈搖頭。
“還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之前就有情報說,他和江鎮羅城主交情匪淺……”
“若他看破這一切事態……”
“知曉江鎮羅城主,隻是司徒天狼野望之路上的一個墊腳石犧牲品的話……”
“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想到這裡。
她眉眼低垂。
歎息著關上了車簾。
世間有情有義的人太多了……
她也見的太多了。
但到頭來……
在巨大的權柄麵前……
任何情義,無論多麼深邃,也都隻有被踐踏的份兒。
然而。
就在林遠山的手下,紛紛將苗兒等人,拽到了一旁,讓開大路。
武師公會眾人,正打算賣給林遠山一些薄麵。
就這麼入關城門的時候。
忽然。
一聲冷聲嗬斥。
從城鎮大門裡麵傳來!
“林城主!”
“你好大的官位啊!”
“還有諸位武師公會的大人們……”
“厲害啊。”
“說去哪就去哪,人命關天的大事,隨便敷衍兩句,便要肆意輕視踐踏……”
“還真是符合我對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的刻板印象啊。”
這一番話,聽起來充滿了輕蔑和調侃。
僅僅是從語氣就聽得出來……
此人,完完全全沒有把武師公會的任何人,放在眼裡!
當然。
不被他放在眼裡的,也包括林遠山和小教主!
嗯?!
此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