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雖然周虎險說的那些話,聽起來都很扯淡。
實話實說。
蛇之使徒這種謹慎狡猾的性格。
當然不可能聽什麼信什麼。
哪怕周虎險說的那些事情……
推敲起來,邏輯關係再怎麼牢不可破。
他都不可能一上來就相信。
但是……
眼見為實。
周虎險對於獸化能力的掌握……
這是他親眼所見!
這個,是做不得假的!!
而如果周虎險的的確確僅用一天不到的時間……
就從一個忽然獸化的武者,徹底成為一名高級守護武者……
這就說明洛雲的手段極其強橫和恐怖!
至少比司徒天狼那狗娘養的吹牛逼的畫餅雜種強!!
強踏馬不知道多少倍!
老子可是在司徒天狼手裡,足足任勞任怨,當狗當鬼了少說十幾年了……
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結果畫的餅,依然還是畫的餅,看得見摸不著!
不,現在是看都看不見了!!
局麵亂成這樣,老子咋還能相信司徒天狼呢?
“還有……”
“老鼠那家夥……”
“可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
“也是因為我這條線……老鼠那家夥,才願意為司徒天狼賣命!”
“萬一,周虎險說的都是真的呢?”
“畢竟,現在無論怎麼看,他都沒有對我說謊的理由!”
“如果我的記憶被篡改過……”
“我是周家血脈的旁係……”
“那在我記憶中,和我出生入死,一起摸爬滾打混跡江湖的老鼠那家夥……”
“是不是也是周家血脈的旁係??”
“他也被篡改了記憶??”
想到這裡。
蛇之使徒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不人說蛇鼠一窩呢。”
“我和老鼠那家夥,是那般臭味相投,親如兄弟……”
“被真是踏馬的親兄弟呢!”
蛇之使徒雖然覺得篡改記憶的可能性,還是有點扯淡。
但司徒天狼,絕對擁有這種實力和手段!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當初他也是利用這個手段,在自己的頭腦靈魂深處,埋下的一些暗雷。
“不行……”
這一刻。
蛇之使徒坐不住了。
他攥緊拳頭,內心暗暗下定決心。
“我自己一個人,也就罷了。”
“老鼠那家夥,可是被我帶到司徒天狼麾下的……”
“我不能不對他的性命和未來不負責。”
“我一定得想辦法做些什麼。”
正想著。
他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
“如果現在計劃順利的話……”
“老鼠那家夥,手裡應該正羈押著嶽淩秋、諸葛鈺,哦對,那個雲霆,此刻應該也在他手中!”
“諸葛鈺和嶽淩秋……”
“現在看來,應該是和洛雲關係不錯!”
“儘管之前真真假假,仿佛有些前後矛盾和可疑……”
“但這洛雲絕對知道……”
“殺了江幼魚的嶽淩秋,是某個神秘人假扮的!”
“所以……”
蛇之使徒皺眉。
“如果能夠讓諸葛鈺和嶽淩秋幾人,安然無恙的送還給洛雲先生的話……”
“他是否可以給我,以及老鼠那家夥……”
“傳授真正可以進化到高級獸化武者的法門呢??”
這一刻。
一係列的計劃,已經悄然在蛇之使徒的內心升騰而出。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