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佬一看洛雲。
瞬間傻眼。
此刻。
洛雲衣衫頭發狂飛。
渾身一股股霹靂雷霆,在瘋狂鬥轉!
“啊?!”
“雷霆??”
“這是雷相之力?!”
“還有……洛雲身上的氣場,竟然是返虛境?!!”
“怎麼可能?!”
“他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極限,不是僅僅相當於悟道境嗎?!”
“哪怕是返虛境的刹那力量,那也是借助外力,短暫達到的效果,而非境界!”
“但現在怎麼像是境界……”
“不對,最重要的是……”
“這洛雲之前雖然手段看似雷霆火爆,但風相之力的屬性卻極為明顯!”
“他怎麼可能是雷霆之力!!”
鷹佬徹底傻眼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司徒天狼桀桀狂笑。
“第一。”
“這個洛雲,我早就觀察許久了。”
“他身上不僅有風相之力,而且還擁有雷相之力!!”
“他……”
“與那魔郡郡王,以及那個江鎮羅,都是雙相體魄!”
聽到這裡。
鷹佬內心震撼無比。
他可是堂堂天玄境強者。
身為武師公會的上使大人,更是情報能力出眾。
即便如此……
卻都並沒有發現,這洛雲竟然是雙持相力的武者!
其實雙生相力的武者,並不是多麼罕見。
很多武者在剛剛踏入武道的時候,體內都是可以察覺到不止一種相力屬性波動的。
這些武者,是可以選擇雙生相力修煉。
但……
這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因為武道境界最終展現出來的相力強度……
是以你相對較弱的那一個為主的。
也就是說……
如果你兩種相力都要持續鍛煉提升。
而某一天,你其中一個相力達到了返虛境的強度,另一個相力,卻隻有霸體境的強度。
那你當下所能夠達到的武道境界極限,也就隻能是霸體境。
所以……
很多人不是無法覺醒雙生相力。
而是相對於武道修煉,相對於武道一途的每一個大境界,提高的壽元反饋來講……
雙生相力,實在是太沒有必要了。
而洛雲現在這種雙生相力情況下,還能保持這麼高的武道境界強度。
這足以說明……
他已經達到了雙相力強度相對持平,不會有鴻溝般的差距。
隻有做到這種平衡提升。
才能真的被稱之為雙生相力持有者!
而洛雲,顯然就是這樣的存在!
“這洛雲,竟然是雙生相力武者……”
鷹佬心中仍舊震撼。
洛雲卻是一邊假裝被控製,一邊內心嗤之以鼻和無語。
“雙生相力?”
“不是哥們,這麼看不起我的嗎?”
“風火山林雷澤這六大相力,我可是隨便都信手拈來!”
“而且我從未感覺到什麼叫做相力阻礙……”
“任何一個相力都沒有拖我後腿,反而是受益良多。”
“更關鍵的是……”
“不僅是這六大相力。”
“我還同時擁有陰陽這兩大隱藏中的隱藏相力。”
“你們這就這麼驚訝了?”
“真要告訴你們這事兒,你們不得當場崩潰啊?”
真的。
洛雲真的演的不耐煩了,差點兒就沒忍住把這個心聲說出來。
不過。
此刻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等等。”
“為何……我現在展現出了返虛境的境界強度?”
“即便是有煞月能量貫穿,那也隻是短暫增幅,而非境界強度展現……”
“嗯?我的身上,似乎有一層層奇特的符籙波動?”
此刻。
洛雲注意到這些細節。
之前之所以沒在意,是因為這並不影響自己的任何計劃。
隻是這個細節,現在看起來,似乎有一些奇怪。
他隻是單純有些好奇罷了。
說到底,也不過是司徒天狼眾多手段中的一個。
然而。
這個問題,鷹佬同樣是注意到了。
“這洛雲,為何境界達到了返虛境強度?!”
“這不可能!”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司徒天狼冷冷一笑。
“我用的什麼手段?”
“這個……還真不能問我!”
“你要問,就問那江鎮羅吧!”
言語間。
司徒天狼袖口一翻!
手中赫然是出現了一個血魂瓶和一封卷軸!
嗯?!
這是什麼?!
鷹佬內心產生一絲疑惑!
洛雲也是內心微微一頓。
他本來並不在意司徒天狼的這些手段,到底是一些什麼細節。
因為這都影響不到自己的計劃。
但不知為何……
在看到司徒天狼手中的血魂瓶和神秘卷軸的一刹那……
洛雲的內心,竟然下意識的閃爍出一絲奇特的感覺!
似乎是被觸動了某些心弦!
就仿佛這血魂瓶和這神秘卷軸,與自己有什麼千絲萬縷的聯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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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不僅僅是洛雲。
此刻已經被洛雲用業力包裹住的小山楂的靈魂,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絲絲的顫動!
“這是怎麼回事?”
“這東西……”
不等多想。
司徒天狼已經主動交代。
他笑嗬嗬的對鷹佬說。
“很疑惑?”
“其實,你早該猜到了。”
“江鎮羅當年像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敢跟武師公會叫板,敢跟我們司徒姓氏的人叫板……”
“這種不省油的燈,即便是窮途末路了,也要留下點兒什麼後患,有朝一日惡心惡心我們。”
“而這個暗雷,便是這血魂瓶和這神秘卷軸。”
“這是……”
“江鎮羅當初留在臨江城城主林遠山那裡的……”
“剛好,林遠山今天來了,我順手從他那裡借來了。”
言語之間。
目光下意識的朝著腳下某個方向看去。
鷹佬下意識看去。
洛雲也是目光飛速瞥過去!
嗯?!
林遠山?
臨江城城主?
他……是老爹的朋友?
他帶來的這個血魂瓶和神秘卷軸,該不會是給我準備的吧?
他特地跑來一趟,是為了我?
哦,也許,他並不知道我是誰!
他隻是聽從了老爹當初對他的吩咐,或者他隻是兌現了當初跟我老爹的承諾?
意識到這一點。
洛雲的目光也終於看清楚了目標。
此刻。
在這人潮洶湧,屍橫遍野的地麵之上。
林遠山一條胳膊早就斷裂不見,一隻手揮舞著長劍,渾身鮮血,和身邊越發稀少的城主護衛武者,在角落拚命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