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話剛說到這裡。
嶽不悔教主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剛好那真武使者似乎手中的壓製力道,不知巧合還是有所鬆懈。
竟然沒有那麼強了。
雖然不至於掙脫開,但至少是能夠稍稍活動一些頭部了。
嶽不悔教主直接是將口中的一口血水,狠狠吐到了司徒天狼的臉上。
司徒天狼猝不及防。
畢竟在他看來,有真武使者的威壓壓製,這嶽不悔教主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行動的機會的。
所以……
他的臉上,直接被這血水掛上,很是狼狽。
“……”
此刻。
司徒天狼雙目瞬間燃起恐怖駭人的怒火!
一副恨不得當場要將嶽不悔碎屍萬段的架勢。
但轉念一想。
這嶽不悔忽然掙脫了一些,肯定不是她力量變強了。
肯定是這真武使者大人故意放鬆了一些壓製力!
餘光飛速瞥過去。
確實!
此刻這真武使者大人,眼神中已經升騰出了一絲不快!
看來……
是他司徒天狼廢話太多,惹得使者大人不高興了!
這是故意放鬆一些壓製力,提醒敲打一下自己。
一念及此。
他趕緊正色。
“哼。”
“嶽不悔,我看你是執迷不悟!”
“好,既如此……”
“那便死吧!!”
“然後,我便帶著你的頭顱,去找那江鎮羅……”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最大的靠山都倒下了……”
“他還敢不敢繼續嘴硬!!”
反正隻要重挫江鎮羅最後一絲希望,必能人防江鎮羅神魂陷入絕望,從而趁虛而入,得到那極晝玄印。
所以……
嶽不悔死掉,一樣有辦法達到這個效果!
“真武使者大人。”
“這一斬,便交由我來吧!”
“此等下五層的小小教主的頭顱,還無需勞煩到您的大駕!”
這番馬屁拍得很是到位!
真武使者大人微微點頭。
“也好。”
“雖然此次本使者是帶著使命而來。”
“可以適當動手,但是……”
真武使者大人淡淡道。
“按照規矩,上五層的武者,在沒有【滅殺令】在身,或者沒有上級的特殊叮囑命令的話……”
“是不能殺了下五層的螻蟻的。”
“畢竟,在下五層殺人如吹灰般輕鬆簡單,太欺負人了。”
言語間。
手中再次用力。
嗡!
嘭!!
嶽不悔重重的雙膝跪地!
“所以……”
“這砍頭的事,你來做吧。”
真武使者把自己抬得高高的。
不過也沒說假話。
在下五層殺人,太掉價。
而且的確也不需要自己親手殺人。
想讓誰死。
一個眼神。
司徒天狼馬上就會手起刀落。
此刻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