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做出太多的應對,車已經是來到了堂口門前,兩方人馬站在左右兩側。
今天如果給不了一個說法,恐怕周晟鵬的堂口就要炸掉了。
誰都知道周晟鵬的堂口小弟眾多,可是誰也都清楚,周晟鵬手下想要賺錢的不在少數!
大家都是出來賺錢的,隻要給夠了錢,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背叛老大也不過是一兩句話的事情。
“是大哥回來了,我告訴你們,彆在這裡囂張,我們洪興不是好惹的。我們足足13個堂口,你們拿什麼跟我們鬥!”
“如果你們洪興能夠團結一致是夠嚇人的,可這麼久過去了,你們洪興早就成了一盤散沙。
就算是蔣先生回來又能如何?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雙方小弟互相吹水,可說的話也全部都是事實,存在了,上百年的社團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但同樣。
若真有這麼龐大的底蘊,現在早就一統江湖,又怎麼可能會留出這麼多的空間來。
而在這時周晟鵬一臉嚴肅的打開車門,看著站在最前方的王超王寶,走上前去。
如此一幕,把雙方小弟都嚇得不輕,誰也不知道周晟鵬怎麼會突然整上這麼一出。
“大哥!”
“大哥!”
一邊是擔心自家大哥會出事,一邊是擔心對方大哥來找事。
雖然來找事的忠義信幫眾知道自己是占理的,可他們也清楚:
他們所在的位置,終究是彆人的幫會,終究是彆人的堂口。
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彆人的地盤這麼乾,除非是想全麵開戰。
“兩位,今天前來應該不是全麵開戰的吧?”
大家夥現在都接了生意,可有一些社團還沒有拿到自己應得的那一份。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鬨事,這好不容易煮熟的鴨子,就會被彆人吃掉!
廖總之所以出現在那場大會上,目的也是如此,他就是在等。等有人忍不住出手,等有人著急,這樣他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我們就是來討要一個說法,關於那一天在澳門發生的事,我們需要知道一個真相,你究竟是去澳門乾什麼的?”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有小弟在澳門看到了你,而且不止我們一家。
很多家小弟都知道你去澳門了,而且是第二天才回來,而我的女兒恰巧死在了那一天,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
周晟鵬知道這顆定時炸彈遲早得炸,隻是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會在如此多事之秋的局麵上。
之前沒想著處理,就是想:眼前這兩個家夥雖然隻知道打打殺殺,可是作為弟弟的王寶並不蠢。
他想得明白這個中原由,隻是這一次王寶就要趁著這個機會,將這件事情給折騰起來。
“確實是有點巧合,不過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而且當時很多人都在堂口你都看到我是連夜飛回來的,這件事情總做不得假吧!”
“你說有人看到就有人看到了,那是你的小弟,當然幫著你說話!”
啪!
也不知道是誰給這家夥的膽子,如此這般衝著周晟鵬挑釁,直接被扇了一巴掌。
而且正是這一下,讓周圍鴉雀無聲。
“兩位大哥我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
“有些話說歸說鬨歸鬨,可是要想往彆人的頭上扣屎盆子就得想清楚,這盆子沒扣上給自己沾了一身屎的後果!”
被打倒在地的小弟剛想繼續挑釁,但卻被王超王寶攔了下來。
他們兄弟二人當然不傻。
在來之前就做足了準備,也想清楚了周晟鵬各種各樣的反應。就是沒想到向來好說話的周晟鵬,這一次卻突然如此暴力。
“在賭場大會上,我願意把自己的一部分東西讓給你們,是因為我從來不想。是因為我沒精力,不是因為我沒能力!”
說話間周晟鵬蹲下,撿起被打掉在地的眼鏡。
用隨身帶的手巾擦了一下,吹了吹,還給剛才那家夥。
“我之前很和睦,是因為我希望大家夥都能夠理解和氣生財這句話!”
“在我這裡公是公私是私,當然了,也可以因為一些交情放寬一些政策。”
“畢竟我手下的堂口裡,有不少都是你們所派來的人,我一直都清楚這一點,我隻是不想計較罷了,但並不代表我不知道!”
周晟鵬接二連三的釜底抽薪的行為,讓王超跟王寶覺得有一次不對勁。
姑且不論女兒究竟是被誰害死的,但可以肯定:靚坤絕對是想挑撥離間。
這種事兒傻子都看得出來,隻是兄弟二人裝傻,想要借此鬨上一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