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有功勞,但是功勞絕對不能太大,因為一旦太大了,就不好看了。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悶聲發大財,不能夠做的太明顯,不然的話很容易導致自己,接二連三的被人過度關注。
在周晟鵬的建議之下,他決定撈一點小的功勞出來,隻是沒想到會這麼巧而已!
等到他把這批人帶回去的時候,果然是受到了一定的關注,可是相比於其他的各種重大案件,這種事隻是九牛一毛。
而靚坤所提供的證據也並沒有強有力的證明,這幫家夥的嘴老不老實也不好說。
“陳先生,我們願意配合,我們可以做汙點證人,您看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我們知道很多秘密,知道周晟鵬的很多事也知道,蔣天養的很多運送途徑我們也了解,請您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戴罪立功!”
聽到這幫家夥的說辭,周晟鵬搖了搖頭,若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即便是把這消息上報給廖誌宗他又真的會把這件事跟周晟鵬扯上聯係嗎?
顯然不可能,相比之下,蔣天養才是那個最好的選擇。
“你是怎麼想的?抓這些人回來,難不成你就那麼希望看到我跟周先生起衝突嗎?”
“我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就是想,讓您有些功勞!”
廖誌宗聽到手下人所說的這些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要說他們真是為了自己著想,那也確實,可是有些事情也不需要他們來操心。
自己跟黃誌成之間的那些事兒,所有人都知道,陳浩北的事看似是他占了上風,可實際上,這燙手的,紅薯在誰手裡都是一樣的。
就算是他廖誌宗接過來也沒辦法調查,因為不論結果是什麼樣,都會有人不滿意。
當然了,如果山雞手裡並沒有什麼合作的意向和項目,那沒什麼。
然而問題是現在山雞可是代表著三聯幫的身份,就光這一點足以讓他老實一些。
“算了,這事誰也怪不到你們的頭上來,不過我勸你們最好想清楚,這些人要不要動。又或者說到底要跟誰扯上聯係,機會隻此一次,可不要犯錯!”
“好的廖先生,我知道了,您有什麼建議嗎?畢竟我也是初出茅廬,之前一直跟著您做事,現在也是頭一次獨立辦案,我也不太清楚啊!”
“小陳,你什麼都好,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影響力在哪,以你現在高級督察的身份,有些事已經不一樣了,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樣什麼事都聽我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表情已經把他出賣了,對於自己親手帶出來的這樣的一個小徒弟,他很滿意。
至少這樣一來,無論自己是否能夠競選得上總探長這個職位,起碼還有著東山再起的資本,不至於一個失誤就將自己的整個生涯全部斷送。
“你要有自己的判斷,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如果非要讓我給一個建議的話,周晟鵬絕對是你可以接觸的人!”
“他這個人做事是有底線的,而且,總體來說在港島的聲譽比起蔣天養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雖然後者是洪興
老大,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呢?即便是洪興,又有多少人願意聽他的呢?”
陳軍當然知道這事,可是對此他隻能表現出非常驚訝的態度。
以周晟鵬在整個港島目前的聲譽,有些事情已然成定局,哪怕不用刻意去做,但是帶來的影響力也絕對非同小可。
“好的,廖先生,我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麼做了!”
“如果黃誌成那邊要調查陳浩北的事,你就加以配合,我相信他那邊也查不出來什麼,誰都不敢惹兩邊的人不開心,更何況那個山雞現在也已成了氣候,得罪誰都不是!”
對此,陳軍也是第一時間將態度反饋給了周晟鵬,得到消息的周晟鵬並不覺得意外。
之所以讓黃誌成帶走陳浩北,就是因為黃誌成沒有什麼明確的利益偏向,跟誰合作都有可能。
而山雞現在也已經開始擁有了自己的籌碼,這絕對是好事。
“大概事情就是這樣,這幾個人要加以懲治嗎?”
“為什麼不呢?就把功勞算在靚坤的頭上吧,然後舉報信息什麼的,隱瞞一部分,讓大家夥知道他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