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最近我們也是聽說了一些事情,老周他那邊想著,三叔再怎麼說,也是一個老人,他也不想鬨得太難看,如果三叔能夠知錯就改,他也不必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不然到時候人儘皆知的,太難看,我們這邊就想著,還是要趁早直接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三叔,你應該也不想成為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吧,三叔年紀都已經到達這一步了,該服老還是得服老。”
廖晟鵬已經儘量把話說的委婉一些,但是話裡麵,卻還是充滿了威脅性,三叔聽完之後冷哼一聲,問廖誌忠乾什麼。
“怎麼了?看來是周晟鵬叫你來這裡給我放狠話的,竟然想要放狠話,為什麼周晟鵬他不自己親自來呢?有什麼話讓周晟鵬親自來說。”
“沒必要讓你在這裡嚇唬我,你以為我是被嚇唬大的,我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米,都還要多得多。”
“彆以為你們坐上來那個位置,就有資格在這裡說我了,不管你是廖誌宗還是周晟鵬,在我眼裡不過就是一個小孩而已,根本就配不上說這些場麵話。”
廖誌宗聽完之後一直是笑了笑,三叔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樣的話,那他也就隻能夠忠告到此,他相信三叔應該已經知道,他說的都是一些什麼。
三叔剛才的心虛可不是鬨著玩的,既然都已經心虛了,卻還要在這裡假裝淡定,看來這個三叔,還真是不知所謂。
“三叔啊,我話都已經直接放在這裡了。”
“以後自然是不會再跟你多說一些什麼了,你要是想得開,那你就好好乖乖的,不要再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如果周晟鵬那邊一不開心,就能直接讓你連屍體都留不下來,三叔你知道的,我們洪興都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你要是執意這樣做。”
“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我們向來也算是尊老愛幼兒,已經容忍你很多事情,但是三叔,你好像不怎麼愛惜你自己的名聲,你不怎麼愛惜你自己的身體。”
廖誌宗這邊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他也沒有在這些說下去,他帶著和他帶來的人離開,離開之後,三叔頹廢就坐在那椅子上,周圍的人也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都知道,廖誌宗今天之所以會來這個地方,是為了什麼,因為他們都知道三叔已經接觸了傑姆斯的人。
其中一個看起來眼角處,好像有一條疤痕的人,站出來說話了,他其實也覺得三叔不應該這樣做。
他們洪興和傑姆斯那邊向來都是水火不容的,就算這事還沒有進展,他也覺得不應該直接和傑姆斯他們那邊合作。
“三叔,既然他們都已經知道了,還我還是那句話的,希望三叔,你不要再繼續和傑姆斯他們那邊合作了,傑姆斯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而且我們洪興和傑姆斯他們那邊,本來就是有仇的,三叔難道真的要直接拋棄以前的那些信念,遺忘那些兄弟,直接和傑姆斯他那邊合作對抗洪興嗎?”
“三叔想要登上那個位置,我們自然是支持的,但是我覺得三叔,你不應該用這樣的手段。”
那個人才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身邊一個留著長頭發的男子,先不開心了,一把揪過他的衣領,對著他的嘴頸打下去。
打了幾下之後,他才沒有繼續下手,隻是把對方毫不猶豫的,就像扔抹布一樣扔到地下,那個男人也沒有反抗。
所以才那麼輕而易舉,直接被推倒在地,換做平時,長發男子根本就不是地下那個男人的對手。
“三叔,希望你能夠明白,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你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到時候周晟鵬那邊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他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了。”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周晟鵬的手段,而且我也不太讚同,三叔,你為了你自己的利益和目的,直接和傑姆斯那邊合作。”
“也有可能覺得你根本就不會受傑姆斯的影響,你也會直接控製住這些事情,但是你有沒有想過。”
“你和傑姆斯合作的時候,你就已經有了要背叛洪興的想法,反正在我這裡,我是接受不來。”
那個男人站起來之後,對著三叔鞠躬,直接就轉身離開了,三叔看著他離開,蒼老的手顫抖了幾下,其實他也何嘗不知道呢。
但是現在周晟鵬一支獨大,他想要把周晟鵬拉下位,那是不容易的,他也算是發現了,周晟鵬可沒有那麼簡單,就能夠對付得了。
所以他也是迫不得已,才選擇這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