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開口道：“你這話說的，我身為校長，不在學校的校長室還能在哪裡？外麵的大酒店嗎？”
李軒聞言，心中也鬆了口氣，看樣子王毅是派了一個分身前去直播，自己的本體還在安全的地方。
於是李軒馬上轉移到他們的話題上：“校長，我們現在正在觀看十階大戰，您覺得他們什麼時候能結束啊？”
王毅撇過頭看了一眼投影顯示器，隨即說道：“哎呀，你這個問題問的很有水平啊。一般人肯定說不出個三四五來，問我算是找對人了。”
“一般情況下，十階不會輕易戰鬥。一旦發生，要麼速戰速決，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戰鬥；要麼就會拖入到持久戰。”
“而一旦進入持久戰，那基本上就很難出現死亡的情況了。打了一段時間後，隻要沒有出現一邊倒的形勢，差不多半天就結束了。”
範力朝著李軒瘋狂眨眼，明顯想要說話。
李軒無奈點頭，詢問道：“校長，我的朋友還有問題，方便為他解答一下嗎？”
王毅：“可以。”
範力來到李軒的身邊，恭敬地問：“前輩您好，我叫範力，是五階武道家。我有問題想要請教！”
王毅點頭，“說吧。”
“是這樣，我一直想知道，武道家和其他職業相比，到底是不是下水道？”
這個問題的涉及範圍很廣，幾乎涵蓋了所有的超凡者。
畢竟這個宇宙中很少有人會像李軒這樣，選擇修煉全部職業，對這種職業之間的優劣沒有什麼意見。
王毅沒好氣道：“你這家夥，還真是拋給了我一個難題。”
“在回答之前，先確定一下你們沒有錄像吧？”
李軒的嘴角抽搐，實在無法接受王毅的跳躍性思維。
“當然沒有，而且我們有沒有錄像，你還不清楚？”
王毅讚同地點頭，他剛才也是活躍一下氣氛，從範力出現在鏡頭開始，他就已經把他開盒了。
就連今天褲衩穿的什麼顏色都了如指掌。
“你這個問題其實沒有固定答案，這屬於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
“目前從稀少程度上來看，機械師絕對是最珍稀的職業，有三大勢力背書，普通人就算想接觸相應的知識都充滿阻礙。而武道家這個職業就和爛大街差不多，誰都能學習，簡直不要太簡單。”
範力聽到答案，雖然這不是他想要的，但還是恭敬地道謝。
“多謝前輩解惑！”
“等一下！”王毅打斷，緊接著說：“我還沒說完，事實上職業無分貴賤。哪怕是爛大街的武道家，也有站在十階巔峰的存在，他們不比其他職業弱小。”
聞言，範力的臉上浮現些許憧憬之色。
李軒不忍心看到範力執著在虛無縹緲的事情上，於是便插嘴道：“武道家很多，能一路登頂的人少，成為十階的人更少，至於剛才校長說的存在，整個宇宙不過一掌之數，甚至更少。”
範力的表情僵住，李軒的話讓他直麵現實，意識到站在頂點的人隻有幾個，他不過是滄海一粟，想要成為億萬中無一的存在，根本不現實。
王毅：“哎呀，你還是這麼壞心眼，連做夢的機會都不給，萬一實現了呢？”
範力苦笑道：“抱歉前輩，剛才是我天真了，像我這樣的人，本來就是一條可有可無的鹹魚。竟然妄想登頂，現在想來，確實不切實際！”
李軒拍了拍範力的肩膀，“所以不要好高騖遠，在仰望星空的時候，還要記得腳踏實地。真正的強者沒有一蹴而就的，隻有積累了足夠深厚的底蘊，才能讓你每一步不出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