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微微一頓,隨後說道:“這些情況其實都在發生的邊緣,隻不過有人及時製止了。”
李軒點頭:“確實,如果連這種事情都阻止不了,隻能證明你們跟聖教確實無緣。”
老板擦了擦汗,繼續道:“冕下教訓的是。當時鎮長就在旁邊,教育了產生衝突的人後,就跟其他人說明的這件事情的利害關係,所以後麵人就算即將產生衝突,也會顧忌您的存在,最後選擇了放棄。”
李軒:“好了,繼續。”
老板:“按照我了解的情況,目前手表上計數最高的人是一個孤家寡人。好像他家裡隻剩下他一個人了。現在已經來到五十多了。”
李軒有些驚訝,他原本還以為手表上計數最高的人應該是鎮長才對。
畢竟這個鎮長怎麼說也是鎮上比較有權勢的人,比起其他獲得了手表的人,他個人的資本應該最多的。
隻要能利用這部分優勢,鎮長完全能搶在其他人的前麵找到做好事的機會。
當然,隻要不是那種故意製造的好事,手表都會將其記錄下來。
李軒從老板的口中已經將鎮上的消息知道的差不多了。
簡單來說,鎮上的情況有在往好的一麵轉變,但效果並不好。
畢竟那些領取了手表的人都是普通的貧民,根本沒有多餘的金錢來做好事。
頂多就是消耗自己的時間來做好人好事。
如果是有錢的貴族,完全可以直接通過花錢施舍來完成,畢竟這裡的人沒錢是大環境的問題,不是他們主動造成的。
說起貴族,李軒忽然想起來,似乎有一個貴族被留在酒館。
他問道:“那個貴族怎麼樣了?”
老板指向一個胡子拉碴的,外貌淩亂的人說:“這就是那個貴族。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他一直都在酒館中。”
李軒:“哦?那他沒有想過逃走嗎?”
老板笑了笑,恭維道:“還是冕下給的酒水太過吸引人了。他們一開始還挺抗拒的,但是在喝到您的酒水後,立馬換了一副麵孔。”
“就算他家裡的人找了過來,他都沒有選擇離開,而是讓他們回家多帶點錢回來。”
李軒:“呃……這個貴族沒想到還是個嗜酒如命的人。”
老板:“還是您的酒水品質高,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李軒連忙擺手道:“好了,恭維的話就不要說了。我不喜歡這一套。”
“這次過來,主要是了解一些鎮子上的情況。沒有問題我就放心了。”
老板搓著手,笑著問:“對了,冕下,這些酒水……”
李軒很清楚老板的意思,便直接說道:“這樣,現在不方便展露。你帶我去酒窖,到時候我再給你。”
很快,二人便來到酒館的地下室中。
李軒一揮手,原本空空如也的架子上頓時出現了許多酒桶,直到將整個酒窖填滿。
老板驚訝道:“冕下,這麼多酒水……”
李軒:“我需要去做一件大事,估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這些酒你先用著。”
“當然,如果讓你一直代售也不是辦法。我看你還算不錯,屬於聖教的那部分錢,你等那邊來人的時候送給他們。就說是我給的。”
老板點點頭。
李軒又道:“關於這類酒水的釀造方法,我雖然有,但並沒有配套的工具,現在就算給你也沒辦法。如果亂來,釀出的就不是酒,而是毒藥了。所以這個事情等我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