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鎮長的手怎麼這麼光滑?”
李軒:“要不你轉過頭來看看?什麼時候酒館裡有了不能回頭看的規則?”
那人聽到李軒的聲音後,猛然回頭看向李軒。
“大人,您回來了?”
李軒看著自己被那人緊緊握住的手,目光深邃。
那人也意識到不對,像是摸到燙手的鐵塊般,直接將自己的雙手鬆開。
“抱歉大人,我不知道是您。我還以為是鎮長過來……”
李軒擺手示意不要緊,“先不說這個,為什麼這個酒館隻有你一個人,老板去哪了?”
眼前的這個人李軒有一些印象,是之前得到計數器的人之一。
現在他手腕手表上的計數已經超過了李軒定下的標準。
加上目前隻有這個人在現場,李軒就選擇了直接詢問。
至於這個人的名字,李軒當時隻將計數器分發出去,並沒有詢問得到計數器人的名字,因此這個人叫什麼,李軒也不清楚。
就在李軒想著找個時機問問名字時,那個人已經眼含熱淚,仿佛有無窮無儘的委屈想要傾訴。
他哽咽著說:“大人,大人!對不起,是我們太弱小了,酒館被人給打劫了,就連老板也……”
李軒微微皺眉,“老板怎麼了?”
這個人說話說一半,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不過話說回來,李軒真的沒想到一個小鎮子的酒館都能被打劫。
這個鎮子又不是什麼出名的地方,青年勞動力都沒有幾個。
而且明明百花村就在鎮子的旁邊,村子不比鎮子繁榮多了?
隨即李軒想到村子似乎是昨天才搬到外界,那夥打劫的人沒有看到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誰沒事往森林裡麵跑。
那人努力抽了抽鼻涕,這才能繼續說話:“老板被那夥歹人抓走了。據說好像是要從老板的口中得到釀酒的秘方!”
李軒聞言有些尷尬,從緣由來看,似乎他才是這場事故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他把葡萄酒留下來,老板大概率不會被盯上,也就不可能遇到這無妄之災。
忽然,李軒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他質問道:“等等!你們這裡連葡萄酒都沒有?”
那人一愣,隨即解釋道:“我們鎮子上肯定沒有。那種品質的葡萄酒都是上麵的貴族老爺才能享用的珍品。而且還是大貴族!”
這一點,確實是李軒考慮不周了。
早知道這邊的生產力如此低下,他就應該讓希諾多注意下這邊的情況。
現在好了,自己預留的情報收集地被人給端了。
就在李軒懊惱的時候,那個人再次開口提醒:“大人,那夥歹人不是本地人,看上去像是軍爺,但又沒那麼像……”
李軒想了想,說道:“那應該是一群潰兵。金雞王國戰敗,聯軍估計已經打到了王都。估計是這些潰兵知道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所以就直接原地組成流匪,準備邊逃邊搶,等搶夠錢就尋一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李軒看著那人,悲憫道:“很可惜,小鎮似乎成為了他們的目標。而葡萄酒這種特彆賺錢的東西,顯然是他們特彆需要的。”
“對了,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落腳嗎?”
那人搖了搖頭,“不清楚,那些人搶走了酒水和老板,並把上前阻止的鎮長和其他人打傷後,就直接離開了鎮子。”
“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