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則是處在包圍圈之外。
他看著馬車上的老板,感慨道:“原本以為你能在小鎮上過的挺滋潤的,沒想到再次見麵就開始s起木乃伊了。”
“嗚嗚嗚嗚……”
“哦,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彆著急,我這就幫你鬆綁。”
隨著束縛老板的繃帶被解開,他張開嘴巴大口地呼吸新鮮的空氣。
終於重獲自由的老板熱淚盈眶,哽咽地說:“我,我就知道大人您一定會來救我的。這些天,我無時無刻不在祈禱,果然神明沒有放棄我。”
李軒笑道:“神明可不知道你在哪,沒有放棄你的是你自己。如果這段時間你沒堅持住,可無法堅持到我過來。”
老板雖說掙脫掉了所有的束縛,但長時間的緊張和飲食不規律,讓他在放鬆的瞬間,竟然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嘗試了幾次後,老板隻能躺在馬車上,緊緊握住李軒的手,像是在臨終托孤一般:“大人,我……”
李軒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慢點說,你現在已經安全了。過會吃點東西,然後好好睡一覺,醒過來就能回家了。”
他的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老板聽了後就放下心來,慢慢閉上了眼睛。
外圍的士兵忽然整齊劃一地動了起來,很快便空出一條道路。
同時,一個很不耐煩的聲音從道路的儘頭傳來:“真是的,這種人你自己不就解決了,非要讓我過來做什麼?”
李軒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笑道:“你本人不來,我怎麼能調動這些士兵來抓捕這些人?”
來人正是帕勒公爵,傑爾德。
他的臉上滿是無奈,原本剛剛見到李軒的時候,他還是很開心的,本來想著能多要點錢,然後聽一下未來的規劃。
沒想到李軒竟然二話不說,直接帶著他朝著迪亞關的方向而去。
傑爾德想著一路上的經曆,一陣嘔吐感湧上心頭。
即便是公爵領地中最烈的馬,也不可能超過甚至達到,李軒帶著他狂奔時的強度。
這種經曆,他這輩子不想體會到第二次。
“對了,當時你怎麼突然停下來?”
在趕過來的過程中,他像是遇到了什麼事情,突然停下了腳步,一路顛簸的傑爾德還以為到地方了,沒想到定睛一看,周圍全是茂密的叢林,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李軒輕鬆道:“哦,沒什麼,就是教會那邊遇到了襲擊。”
傑爾德急忙喊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現在調兵肯定來不及了,不,不對!應該立馬調兵,不然說不定……”
李軒淡定地說:“急個毛線啊!”
“先不說襲擊教會的隻是一群被聯軍打敗的烏合之眾,隻憑停留在教會的人就能夠應付。而且那裡還有生命教會的人,我也已經,趕過去支援了,不會有事的。”
“說不定我到的時候,那些人已經被感化,正在接受思想教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