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不緊不慢地走到迪南和五個士兵的附近。
此時這五個士兵已經被嚇破了膽。
原本他們五個並不覺得這突然暴起的三個人能掀起什麼風浪,直到他們不知道被什麼力量控製住,隻能跟眼前的弱雞打得有來有回。
其實在他們身不由己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準備繳械投降了。
可是他們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就連說話都做不到,甚至臉上的表情也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可他們的五感仍然存在,不僅可以看到迪南苦苦抵抗的樣子,也能聽到李軒和迪南的對話。
此時的他們很想告訴正站在他們背後的人:“我們其實想投降的,但是身體不聽命令,下手的時候能不能輕點?”
隻可惜,他們有苦不能言,甚至身體還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壓迫迪南的力量。
迪南壓力倍增的同時,也注意到李軒還在磨磨蹭蹭,像是沒有出手的打算。
他一字一頓地催促道:“彆玩了,快救我啊!”
李軒十分無辜地說:“你不要著急嘛。我都準備背後偷襲了,你這麼一說,豈不是把我給暴露了?”
迪南看著大搖大擺地在士兵背後表現無辜的李軒,心中有無數臟話想要傾吐而出。
隻不過這些話剛到嘴邊,就變成:“大哥,咱能不能彆開玩笑了。我真的要撐不住了啊!”
李軒絲毫不慌,淡淡道:“都什麼時候了,我怎麼可能在這段時間跟你開玩笑?”
說著,他的手就放在一個士兵的脖頸處。
隻見他輕輕一捏,這個士兵便失去了意識。
緊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
直到第五個士兵也被李軒製服,壓在迪南身上的大山終於消失。
感到輕鬆的迪南頓時一鬆,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
在死門關前反複橫跳的迪南大口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才恢複過來。
感覺自己活過來的迪南看向普西的方向,忍不住問:“普西他在做什麼?”
此時的普西渾身散發白光,仿佛一個白色的柱石立在廣場上。
李軒有理有據地點評道:“現在普西已經取代了剛才那個人的位置,成為了魔法陣的核心。現在的他隻需要一個念頭,便能在完成讀秒後獲取勝利的果實。”
“從此,海寬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他隻要踏過心中的那道坎,說不定也能在這亂世中,取得一席之地。”
李軒的眼神銳利,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
迪南驚歎道:“是嗎?沒想到曾經‘一無是處’的普西,如今竟然有如此成就。我卻還是那個普通人……”
李軒將迪南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令人意外的是,迪南的神情中有羨慕、有落寞,也有緬懷,可絲毫看不到對普西的負麵情緒。
“不錯,你跟聖教很有緣分。”
迪南完全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李軒抿抿嘴,“就是說,你想跟上普西的步伐嗎?”
“當然了!”迪南不假思索道。
李軒點頭道:“很好,此間事了後,你可一路向東,前往帕勒公爵的領地。然後再往西,找到一個名為百花村的地方。那裡有一個教會,名為聖教。通過考驗後,你就能得到更進一步的機會。”
迪南的嘴角不由扯了扯,“這麼麻煩?難道就不能寫一封推薦信,然後我直接加入嗎?”
李軒笑著問:“我們之間很熟嗎?”
迪南:“這……”
李軒伸手打斷:“其實我也想幫你走這個捷徑,隻不過聖教畢竟是個正規教會。就算是教皇也沒有隨便往裡麵插人的權力。”
“如果人人都能不通過考試進入聖教,那聖教和街頭混混的組織有什麼區彆?”
經過李軒的解釋,迪南對聖教的信任又多了幾分。
如果聖教是一個邪惡的組織,自然來者不拒,加入的人越多越好。
而現在李軒的說出的步驟,無疑為聖教增添了幾分正統性。
迪南看了看神聖超然的普西,心中頓時充滿往上攀爬的欲望。
如果不努力,後續他們的距離隻會越來越遠,直到隻剩下往日的情誼聯係。
就在迪南心中忐忑不安,預想著未來的道路會是什麼樣子時,李軒冷不丁來了一句:“開始了。”
迪南轉頭看了李軒一眼,隨即很快地將視線轉移到普西的身上。
隻見普西渾身散發的光芒已經達到了極限,他整個人都被包裹在白光中。
英雄廣場的地麵浮現出淡紅色的陣紋,魔法陣所囊括的範圍很快便擴展到整個英雄廣場,將現場的所有人包圍在內。
甚至魔法陣還在不斷地擴大,直到將整個西德勒都覆蓋在陣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