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見太子打算離開,四皇子急忙開口喊道。
“殿下?哥哥都不認了?”太子冷哼一聲。
“我——我現在是罪人!”四皇子衝太子拱手彎腰。
“你是罪人不假,可你也是孤的弟弟。”太子表情嚴肅。
“太子——哥哥,我——,不,臣弟——臣弟在山南想了許多。以後,再也不會惦記那張椅子。”
“惦不惦記不重要,記住孤說的,不要為他人做嫁衣!”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臣弟明白了!”
太子微微一笑。
“太子哥哥,智商是什麼意思?”四皇子依舊保持著彎腰的姿勢。
“智商?智商就是腦子!”
說到此處,太子乾脆又拍了拍他的腦袋。
“方才,太子哥哥還罵了臟話?”
“是!不服?”
“臣弟不敢,隻是怕聽錯了!”
“你沒有聽錯,孤就是罵你了。下次再敢犯錯,哪怕是小錯,孤會揍得更狠,罵得更凶!”
說完後,太子揚長而去。
詹事府的官員早已得到消息,早早的就在衙門外麵等候。
當太子的馬車出現,鐵詹事立刻帶著一眾官員迎了上去。
行禮!
太子下車,微笑著吩咐免禮!
入內商議,太子居中而坐。
“犛牛賣得如何?”太子關心起自己的戰利品。
大都督極有誠信,在約定的時間將犛牛送到鎮西軍的大營。
胡羅素留下兩千多頭,然後派人將剩下的移交給詹事府的林良嵩。
林良嵩,詹事府的少詹事,工部尚書的長子。
林良嵩懂得變通,在河西高價賣出了一部分,西原又賣出去一部分,等到了京畿,就隻剩下萬餘頭。
物以稀為貴!
林良嵩將價格定得極高,依舊是供不應求。
最後,隻剩下兩千頭供幾支軍隊瓜分。
幾位大佬爭得不可開交,隻能交由太子定奪。
聽完林良嵩的稟報,太子極為滿意,很是誇獎了幾句。
“陳梁兩國的衝突,你們分析得如何?”
環視一圈,太子開口詢問。
奇怪的是,兩位諸侯王都沒有上奏,太子是從錦衣衛的情報中得知。
梁國境內的錦衣衛!
“梁國撤下了燕國邊界的大部分軍隊,轉而同陳國開戰,下官認為,梁國是在改變策略。”
鐵詹事是詹事府的詹事,由他負責回話。
“說詳細一點!”
“梁國針對燕國,無非是希望能打開一條通道,方便他們直入西原。不過忙碌了一段時間,未能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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