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桐二國的使者在皇城內十分活躍,他們自然也聽到了坊間的流言。
桐國的使者在漁陽山還有幸目睹天顏,對皇帝病重的消息,他心中有著深深的疑問。
梁國的使者同樣也有些疑惑,他利用通過各種渠道,想得到最準確的答案。
如果皇帝真的病重,對梁國來說,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情報收集了一大堆,使者不但沒能得出結論,心頭的迷霧反而變得更加濃厚。
在經過反複思考之後,這家夥趕往丐幫,希望能從葉天的口中掏出些有用的東西。
空手上門是不可能的,一車禮物敲開了丐幫的大門。
二公子的病情時好時壞,使者關心了幾句,便被葉天趕到屋簷下喝茶。
“您是陛下的好友,為何還能如此沉得住氣?”
耐住性子喝上一杯,使者開口試探。
“你什麼意思?”
葉天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您難道沒有聽說?”
使者麵露驚訝。
“本幫主要給你家的二公子治病,哪來那麼多的閒工夫?”
“街頭巷尾都傳遍了,說陛下病危。”
使者身體前傾,有些刻意的壓低了聲音。
“咣當”一聲,葉天手中的杯子碎了一地。
“老了,不中用了!”
略作停頓,葉天發出了一句自嘲。
葉天的反應,使者儘收眼底,他已經在心底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回到梁王府,使者立刻命人將消息送回梁國,然後開始約許久未曾聯係的官員會麵。
外城的某座酒樓內,使者已經坐了半個多時辰。
就在他的內心略微有些煩躁的時候,一陌生人坐在了他的對麵。
從氣質來看,此人可不像是擠過獨木橋的讀書人,使者的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那人也不說話,從懷中掏出一封信,輕輕推到使者的麵前。
“打開!”
那人麵無表情,語氣中也沒有絲毫的敬意。
壓下心中的不悅,使者將信封拆開。
一張薄薄的紙上隻寫了兩個大字:
蠢貨!
使者心中大怒,目光如刀。
“懂了沒?”
那人沒有起身離去的意思。
“崔——”
“催什麼催?我問你懂了沒?”
那人毫不客氣地將使者打斷。
“你是何人?”
使者一字一頓。
“我隻問你一句,懂了沒?”
那人對自己的問題十分執著。
使者發出了一聲冷哼。
“看來還真是個蠢貨!”
那人緩緩起身,滿臉的鄙夷。
使者臉色鐵青,看著那人揚長而去。
回到梁王府,使者的手中還捏著那封頗具侮辱性的信函。
不過,此時的他已不再憤怒,而是開始反省自己的判斷。
乾清宮內,到處都彌漫著濃鬱的草藥味,皇帝坐在禦案後麵,臉色有些發灰。
“老杜!”
才看了兩三份,皇帝便靠在椅子上,滿臉的疲憊。
“奴婢在!”
杜公公急忙上前。
“這丘神醫的藥怎麼不太管用?”
皇帝閉上雙眼,呼吸似乎不太順暢。
“陛下,要不奴婢再請丘神醫來看看?”
杜公公輕聲請示。
略一思索,皇帝輕輕點頭。
皇室待丘神醫不薄,得知皇帝的病情沒有緩解,丘神醫立刻趕往乾清宮。
一番診斷之後,丘神醫走向了某一個角落。
金暢正蹲在那裡,替皇帝熬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