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的使者,在梁王府被抹了脖子。
僅用了短短一日,這消息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梁王府的二公子原本在丐幫的總舵養病,如今不得不拖著病體,出現在梁王府主持大局。
葉天對這位二公子極為重視,派了兩位長老前去保護。
在查看了使者的死狀後,二公子決定報官。
內務府與順天府同時介入,聯合辦案。
案件正在調查之中,京城的好事者已開始自動腦補。
按照他們推測的結果,陳國世子的嫌疑最大。
畢竟對陳國的世子來說,那是滅國之恨!
陳國都沒了,皇城內為何還有座陳王府?
有人在街頭大聲疾呼。
陳王府內,世子鎮定自若。
一旦將問題想透,他又恢複到諸侯國世子應有的水準。
憂慮的汝陽侯主動登門,同世子商議。
“你在慌什麼?”
書房內,世子滿臉的笑意。
“大哥,您沒發現有人將矛頭對準了陳王府?”
汝陽侯對麵前的香茗視而不見。
“那又如何?”
“如果這座府邸沒了——”
汝陽侯看向世子,欲言又止。
他是帝國的侯爵,未來已有保障,他是在替自己的兄長擔憂。
“就算陳王府沒了,他們也無法將我趕出皇城。”
麵對汝陽侯的關心,世子的心底劃過了一道暖流。
“大哥——”
“放心,就算沒了世子的身份,我還是正牌的國舅。”
世子示意汝陽侯品茶。
汝陽侯端起茶杯,沉默不語。
“說句心裡話,我寧願不要這世子的身份。”
等汝陽侯放下茶杯,世子繼續方才的話題。
汝陽侯麵露不解。
“我是世子,朝廷的製度讓我無法動彈,可我若隻是國舅爺——”
“如何?”
“我便是荒唐的外戚!”
帝國的外戚,如果沒有涉足政務的野心,日子還是過得十分舒心。
最重要的,他能將許多屬於政務性質的事情,轉變成權貴間的恩怨。
“大哥,您彆忘了,弟弟也是帝國的侯爵。”
汝陽侯聽懂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風險太大,你不準參與!”
世子拒絕得十分直白。
“弟弟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沒那麼容易被拿捏。”
“不行!”
世子緩緩搖頭,態度堅決。
拒絕掉汝陽侯的請求後,世子遞牌子入宮,請求麵聖。
國舅的招牌十分管用,第二日上午,他就出現在皇帝麵前。
行禮!
皇帝吩咐免禮,語氣中透著虛弱。
世子請皇帝保重龍體,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關切。
“你是為了梁王府的凶殺案?”
皇帝直接切入到正題。
“是!”
世子微微一愣,隨即如實回話。
“不是你派人做的?”
皇帝的問話十分直白。
“不是!”
“說吧,你想做什麼?”
“坊間有人認為陳王府已沒有存在的必要。”
“些許流言,就讓你亂了分寸?”
皇帝已是語帶責備。
“臣讚同他們的說法。”
世子衝皇帝拱手。
“哦?”
皇帝看了世子一眼,微微有些意外。
“陛下,陳國已事實上被梁桐瓜分,陳王府已無存在的必要。”
說完後,世子衝陳王跪了下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