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
殘陽如血!
當最後一位弟子在蕭寒的麵前倒下,蕭寒的眼中隻剩下了無邊的殺意。
上百人在一點一點的縮小包圍圈。
此時,山下已經結束了廝殺,從不斷有人加入到包圍圈來看,錦衣衛已經全軍覆沒。
突圍?
以蕭寒的修為,這些人還無法將他困死。
可山下上萬的黑水軍,蕭寒就算會飛,也無法從他們的頭頂越過。
不過就算山下沒有黑水軍,蕭寒也沒有突圍的想法。
寒山徹底沒了,他哪還有活下去的欲望?
在距離足夠近的時候,包圍圈停止了對空間的壓縮。
“如果城主選擇自裁,在下會給你留個全屍。”
有人開口打破這死一般的寂靜。
是煙雲穀的弟子。
準確來說,是穀主的弟子。
“看某些人的服飾,是燕國的幫派?”
掃視一圈,蕭寒吐出了一口濁氣。
“棄暗投明,煙雲穀自然會向他們敞開懷抱。”
那人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得意。
等到梁王坐上金鑾殿的寶座,煙雲穀也會成為江湖最大的門派。
獨尊的榮耀,在數百年的江湖史中還從未有過。
“那本城主就先送他們下去。”
隨著話音落下,蕭寒的身影立刻消失在原地。
隨著一道模糊的身影閃過,一團團血霧湧現。
幾個呼吸之後,蕭寒再次出現在原地。
此時包圍圈中已有數十人倒下,他們的服飾與煙雲穀有著明顯的區彆。
濃重的血腥味,讓許多人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嗯?還有漏網之魚?”
蕭寒微微皺眉,隨即有些隨意的揮出一掌。
包圍圈中,又有兩團血霧綻放。
“城主就這點能耐?”
穀主的弟子並不畏懼。
以他的身手,儘管無法接下蕭寒的全力一擊,可他看清了蕭寒的招式。
他認為隻要蕭寒沒有逃走的打算,憑借煙雲穀的這些弟子,一定能讓他命喪黃泉。
誅殺尊者啊!
就算是祖墳著火了,也不敢想象這樣的壯舉。
“呱噪!”
蕭寒衝那位弟子揮了揮衣袖。
那人臉色一變,瞬間便倒飛了出去,然後——
平穩落地!
吐一口鮮血,那人轉過頭去,滿臉的崇敬。
原來,是有人將他托住。
“大師兄——”
那人有些艱難的開口。
“你且退下療傷。”
大師兄,不,劉善鬆輕聲吩咐。
說出這一句後,劉善鬆抬腿上前。
眾人自動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在下劉善鬆!”
劉善鬆衝蕭寒拱手,自我介紹十分簡短。
“小小年紀就能突破障礙,實屬難得。”
蕭寒麵無表情,語氣冰冷。
“全賴師尊的教導——”
劉善鬆表現得十分謙虛。
不等他說完,蕭寒突然攻了上去。
在場的其他人隻覺得眼睛一花,隻有劉善鬆捕捉到蕭寒移動的軌跡。
隨著一聲巨響,蕭寒又在原地出現。
二人的肩膀都出現輕微的晃動。
一聲長嘯,蕭寒再次撲了出去。
他沒有尋求與劉善鬆對決,而是有效的解決掉煙雲穀的其他弟子。
察覺到蕭寒的意圖,劉善鬆一邊命眾人退下,一邊全力攔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