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麵教訓那幫紈絝子弟的,是趙明天。
兩幫人地位相當,人數也差不多,算是一場公平的鬥毆。
趙琮量混在趙明天的一夥人中,痛痛快快的完成了一次訓練。
是的,作為禮親王府的繼承人,他從小就接受著最為嚴格的訓練。
那些被酒色掏空的紈絝子弟,甚至不配成為他熱身的對象。
失敗的一方鼻青臉腫,有兩人還斷了條胳膊。
他們的家人站出來撐腰,向趙明天的父親討個公道。
知道內情的侯爵異常強勢,雙方將官司打到了內務府。
剛開始,平親王還以為是紈絝子弟之間的胡鬨,準備按照慣例各打五十大板。
直到——
甘國公與衛國公求見。
衛國公,是十皇子的封號。
兩個家夥厚著臉皮說了許多,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希望平親王能一碗水端不平。
“堂堂國公,居然同那些酒囊飯袋攪合在一起。”
平親王臉色一沉,已是麵帶不悅。
“三個,什麼國公,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甘國公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自嘲。
“你對陛下不滿?”
平親王原本對甘國公就沒什麼好感,措辭自然也就沒那麼客氣。
“弟弟對陛下隻有感激,何來的不敬?”
甘國公嬉皮笑臉的替自己辯解了兩句。
“同你們往來的這些人,將來都會搬出皇城,對你們的未來並無幫助。”
平親王將目光轉移到衛國公的身上,語氣也緩和了許多。
“三哥,弟弟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與人往來少些功利,也要舒心一些。”
衛國公的態度明顯要恭敬許多。
“想舒心沒有問題,可也要多些提防,當心中了他人的奸計。”
平親王的心底響起了一聲悠長的歎息。
這是教導,衛國公老老實實的起身應下。
甘國公也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平親王示意二人坐下說話。
“過段時日,你二人的差事就會下來,本王勸你們早做準備,免得到時候會手忙腳亂。”
略一猶豫,平親王還是透露了皇帝的安排。
“弟弟還會有辦差的機會?”
甘國公微微一愣。
“你為何沒有?”
平親王反問一句。
“可是——”
想起過往的種種,甘國公神色複雜。
衛國公沒有曆史包袱,臉上浮現出少年的雀躍。
“如今你還未到本王這裡報到,以前的荒唐本王也就不予追究。若是將來還想胡來,本王勸你最好三思。”
盯著甘國公,平親王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威脅。
“弟弟——要來內務府?”
甘國公滿臉的不信。
“準確來說,你要協助本王,處理宗室事務。”
平親王神色嚴肅。
甘國公迅速調整好情緒,起身應下。
“三哥,那弟弟去哪裡?”
衛國公滿臉的好奇。
“到時候就知道了!”
揮一揮衣袖,平親王拒絕透露更多的信息。
對於宗室成員來說,有差事與混吃等死完全是兩個概念,這兩位國公離開的時候,整個狀態已是完全不同。
兩位弟弟才剛剛離開,趙琮量這家夥又鬼鬼祟祟的出現在平親王的院落。
平親王雖然不喜他的吊兒郎當,可對他的能力還是十分認可。
“三哥,那兩位來過了?”
趙琮量明知故問。
“你說的是哪兩位?”
平親王看了趙琮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