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上帝的視角,將目光從帝國緩緩的向西方移動。
越過地廣人稀又景色迷人的高原,然後停在西方那片比帝國還要廣袤的土地之上。
烽煙漸漸消散,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開始煥發出生機。
一位正值壯年的國王,正揮舞著馬鞭,指揮方陣碾壓最後的叛軍。
被他征服的那些王國,國王的腦袋早已成為骷髏,女眷淪為他胯下的玩物。
每每從極致的歡愉中醒來,他總是不自覺的將目光投向東方。
他希望將那位皇帝的腦袋製作成酒器,更想嘗一嘗皇後的滋味。
至於橫亙在中間的高原,他從來都不將其視為障礙。
事實上,高原人在見識過方陣的強悍之後,已經開始主動獻上他最需要的東西。
糧食!
對於一剛剛經曆過戰亂的國家來說,糧食是保證恢複元氣的重要物資。
為了滿足那位國王的胃口,高原人一邊與東方的帝國談判,一邊向南邊的無主之地增兵。
他們想徹底掌控這片土地!
這戰略符合帝國的利益,無主之地的錦衣衛在全力配合。
同時伸向南邊的,還有一支軍隊。
這支軍隊儘管服裝各異,不過他們卻有著最精良的裝備,以及素質極高的武官。
這是緩衝地帶複仇的軍隊!
徐國的世子已經感受到強大的壓力。
————
京城!
梁國的使者開始頻繁出現在刑部和禮部。
除了抗議,還要求儘快將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他也去過內閣,不過連大門都沒能跨過。
原因很簡單,他的地位不夠。
諸侯國的王室成員又如何?
帝國的內閣日益莊嚴,不是誰都能進去逛上一圈。
“若朝廷真是如此強盛,何至於京城處處都在賤賣產業!”
在某場酒宴之中,使者大放厥詞。
京城沒多少秘密可言,很快,這兩句話便傳入到葉天的耳中。
葉天將使者請到丐幫,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好在使者態度端正,葉天很快就恢複如常。
“京城水深,你的胡言亂語,不知會得罪多少權貴!”
抓著手中的酒壺,葉天語重心長的教訓了兩句。
“晚輩其實也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使者滿臉的無辜。
“那些變賣家中產業的,自然不願引人注意,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些買家,都對朝廷充滿了信心,是陛下的支持者,誰會樂意聽到你的措辭?”
說完後歎一口氣,葉天灌下了一大口烈酒。
“老祖宗,聽說陛下的病情愈發嚴重?”
使者先是老老實實地受教,隨後又貌似無意的問出一句。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告訴你?”
葉天瞪了使者一眼。
使者急忙請罪,然後岔開了話題。
這家夥沒有閒著,趙方遠同樣十分忙碌。
作為桐國的前使者,趙方遠在設法平息坊間的流言。
雖然關於他的熱度比不上那幾家王府,可終究有宗室成員在盯著此事不放。
他的身份,隻有桐國的世子知曉,條條線索也都指向了東方。
心懷怨恨的趙方遠,主動向陳王府靠攏。
梁王府關上了大門,煩躁的國舅正找不到發泄的渠道。
趙方遠提供的消息,自然讓他驚喜不已。
一連拔出了桐王府的三條暗線,還扯出了兩位員外郎,國舅爺的怒火這才稍稍平息。
桐王府的大門也緩緩關閉!
沒了王府間的爭鬥,關於趙方遠的話題,熱度開始逐漸攀升。
趙方遠頗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