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
都城!
連續的猛攻之後,這片天地出現了短暫的寧靜。
城外橫七豎八的躺著數千具屍體,證明黑水軍的攻城似乎並不順利。
城內的情況也不樂觀,超過兩千具的屍體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一起,讓氣氛變得十分壓抑。
空蕩蕩的王宮之中,燕王站在殿外的廣場上,享受著冬日的暖陽。
相國站在燕王身後,臉上絲毫都不見慌亂。
“吩咐下去,萬萬不可放鬆警惕。”
也不知過去多久,燕王的聲音緩緩響起。
相國衝燕王的背影拱手應下。
“錦衣衛送來的情報,你是否派人核實?”
“回主上的話,下官已經核實清楚,錦衣衛的情報屬實。”
“寡人寧願讓自己受苦,也不願委屈了軍隊,沒想到寡人的軍中,居然有人暗中投靠了梁王。”
歎一口氣,燕王顯得有些寂寥。
“主上,要不下官這就帶人將他拿下?”
相國的臉上,浮現出焦慮的神色。
燕王口中的背叛者,是守護城門的千戶。
“盯緊點就是了!”
很明顯,燕王有其他打算。
“下官——明白!”
不理解也要執行,這是上司對下屬的基本要求之一。
————
燕軍還能得到喘息的機會,可定西軍麵對的卻是徐軍不間斷的猛攻。
這種不計代價的打法,讓定西軍吃儘了苦頭。
好在貴川防線的鎮南軍出現鬆動,吸引了徐王的注意力。
他打算從貴川直入西原。
京城!
燈火輝煌依舊,百姓的日常沒有收到絲毫的影響。
至少讓那些來自於南邊的猴子,感受不到戰爭的氣息。
既然來到帝國的京城,他們自然就生出了目睹天顏的想法,不懂得含蓄的猴子,向廣郡王直白的提出了請求。
廣郡王怕他們不懂得語言的藝術,拒絕得十分乾脆。
“大人可是嫌我們送得少了?”
有一使者赤裸裸的說出心中的想法。
廣郡王的左右兩邊坐著兩位侍郎和數位郎中,饒是他見慣了風浪,也是老臉一紅。
“本官兩袖清風,這話你可不能胡說。”
調整好狀態,廣郡王替自己辯解了兩句。
那使者沒有繼續爭論,不過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那幾車禮物是使者親自送往廣郡王府,廣郡王當時笑得如同花兒一般燦爛,怎麼突然就兩袖清風了?
“我們不遠萬裡前來京城,就是為了覲見貴國的皇帝,既然皇帝看不上我等,那我們也就沒必要禮繼續留在京城。”
又有一使者接過了話題。
這家夥的學習能力極強,特彆是對話術的掌握,讓廣郡王刮目相看。
不過這種聰明人,也是廣郡王重點接觸的對象。
“陛下不是不願接見你們,而是龍體欠安,實在是有些不便。”
廣郡王的措辭中多了幾分尊重。
那人衝廣郡王拱手,表示理解他的難處。
放他們走是不可能的,廣郡王熱情的邀請他們十日後參加自己準備的酒宴。
聽說宴會極儘奢華,而且還是歌舞助興,那些猴子也就不再堅持。
第二日,廣郡王在自己的府邸設宴,款待那位有語言天賦的使者。
那使者居然沒帶翻譯!
“你學過帝國的語言?”
等到二人分賓主坐下,廣郡王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我的祖母是越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