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有福,此刻已非往昔之貌,他的雙眸完全化為猩紅色,瞳孔詭異扭曲,化作細長幽冷的蛇瞳,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虎牙突兀地伸出唇外,而那原本柔軟的舌頭,此刻竟也變異為分叉的蛇信子,不時吞吐,帶著絲絲陰冷之意。
周身環繞著滾滾黑煙,仿佛有幽冥之火在其體內熊熊燃燒,欲破體而出。
“鄧有福”,不,此刻應稱之為柳坤生,這位在這個世界上鼎鼎大名的家仙兒,並未如原著中那般輕視眼前的墨封,反倒是眉頭緊鎖,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墨封的表象,探尋其身上的秘密。
片刻之後,他終是沉聲問道: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手染無數鮮血,卻能身無半點業力纏繞?
你身上藏有什麼東西,為何令我有種……”
墨封聞言,微微頷首,陷入沉思,片刻後方緩緩言道:
“我所誅殺,皆是罪大惡極之輩,無愧於心。
至於你所畏懼之物,我大概猜到是什麼了。”
言罷,他輕輕一揮衣袖,一尊古樸而威嚴的人皇幡便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未加催動之時,這麵旗幟看似平凡無奇,隻是一麵普通的黑色布幡,但在陽光下輕輕搖曳,卻似乎蘊含著無儘的威嚴與力量。
墨封將幡輕輕一晃,對準柳坤生,笑道:
“你所指的,應是此物無疑了。”
柳坤生見狀,身形陡然暴退,足足躍出了十幾米之遠,臉上滿是凝重之色,目光緊緊鎖定在墨封手中的那麵小旗之上,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
“你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何我有種會被吸進去的錯覺。”
墨封見他如此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隨即人皇幡便化作一道流光,重新沒入了他的體內。
他轉而自手環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件奇特的物品——一個精致的黑色裂空座模型,其上雕刻著繁複的紋路,散發著淡淡的幽光。
他對著柳坤生微微一笑,道:
“你我非敵,我自不會對你使用人皇幡。
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另一項神通吧,許久未曾施展,也有些手癢了。”
言罷,墨封將鼠符咒的力量緩緩注入那模型之中。
“吼——”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那裂空座模型竟猛然間活了過來,化作一條五米長的巨龍,渾身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盤旋在墨封周身,氣勢磅礴。
墨封望著柳坤生那忌憚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接我這招,破環死光!”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道藍白色的能量光束自裂空座口中噴薄而出,瞬間轟擊在地麵之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坑洞,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柳坤生凝視著那觸目驚心的大坑,要不是靈覺察覺到危險,提前躲開,有福這身體可能就要受重傷了,隨即
神色愈發凝重,隨即他身後浮現出一條巨大的黑色巨蟒虛影,巨蟒緩緩融入他的身體,他的身形瞬間被一層濃鬱的黑煙所包裹,速度暴增,如同鬼魅般瞬間來到了墨封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