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沉悶而突兀的聲響,如同古老巨獸的喘息,震顫了周遭的空氣。
不遠處,塵土飛揚,三道身影仿佛自幽冥之中破土而出,他們衣衫襤褸,肌膚上烙印著雷電肆虐的痕跡,如同被五雷轟頂般,渾身散發著焦糊與不屈的氣息。
“八嘎呀路!”
一聲怒喝,夾雜著日語的憤懣與不甘,回蕩在這片被異象籠罩的天地間。
墨封雙手抱於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悠然自得的笑意,仿佛這一切紛擾與他無關,他隻是靜靜地觀賞著麵前這一幕荒誕的戲劇。
五個改造人,或者說是五具被扭曲了靈魂的軀殼,正彙合成一團,仇恨的目光如火焰般灼燒著墨封。
“哦!瞪我是吧!”
墨封的語氣中充滿了戲謔,他從體內喚出斬魄刀,緩緩拔出斬魄刀,劍尖輕顫,直指那些因憤怒而顫抖的改造人。
此刻,他的眼神冷冽如霜,仿佛能凍結一切反抗的意誌。
“咚咚咚!”“轟隆隆!”
遠處,腳步如雷,戰車轟鳴,那是小鬼子大軍壓境的前兆,聲音由遠及近,愈發震耳欲聾。
墨封心中明了,時間緊迫,不容拖延。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兔符咒的力量洶湧澎湃,瞬間,整個世界在他眼中變得遲緩,連空氣都仿佛凝固。
墨封輕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暴起,向著那些改造人疾衝而去,速度之快,已非肉眼所能捕捉。
眨眼間,墨封已至幾人身旁,斬魄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黑色的軌跡,那是武裝色霸氣纏繞的結果,使得刀鋒堅不可摧,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劃破了黑暗的束縛。
手起刀落,改造人的四肢應聲而斷,斬魄刀如同熱刀切黃油,輕而易舉地完成了這場殘酷的裁決。
“你們改造成這鬼樣也沒多強啊!”
墨封立於斷肢殘骸之上,眼神中滿是輕蔑與不屑,仿佛是在對這個世界宣告,無論何種力量,在他麵前都將化為虛無。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之際,一抹異樣的光芒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些斷肢的斷口處,血液竟奇跡般地停止了流淌,肉芽蠕動,似乎在試圖修複這不可逆轉的創傷。
墨封眉頭微皺,心中暗自驚疑,這樣的恢複力,不知道魔族是否也有這麼驚人恢複力,看來他必須加快行動的步伐了。
沒有絲毫猶豫,墨封掌心翻湧,火焰騰空而起,將那些斷肢化為灰燼,緊接著,他手指輕彈,雷電之力凝聚成針,精準無誤地刺入改造人四肢的斷口,徹底阻斷了他們恢複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墨封瞥了一眼遠處如潮水般湧來的小鬼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將腳下的改造人收入了黑龍鼎中。
隨後,他手一揮,黑影兵團如幽靈般湧現,迅速將那些小鬼子包圍,一一投入了黑龍鼎之中。
最後,墨封身形一晃,化作一團幽暗的影子,向著那處隱秘的地下通道疾馳而去,消失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
……
不遠處,眼鏡男臉色蒼白,雙眼瞪得滾圓,仿佛親眼目睹了一場不可思議的噩夢。
他顫抖著手指向那片空無一物的地方,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恐懼:
“剛才的……魔人小隊,就這麼……輕易地被消滅了?”
他轉身,對著身旁同樣震驚的傳訊兵吼道:
“立即消滅這些人,然後封鎖這裡,見到剛才那人,直接將其擊斃!”
“喲西!”
傳訊兵應聲而去,留下眼鏡男獨自站在原地,他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安培友介的號碼,將這裡的情況一一彙報。
電話那頭,安培友介的怒吼如同狂風暴雨,而眼鏡男隻能賠笑點頭,承諾必將挽回一切,直到得到安培友介派出所有魔人部隊的承諾,他才如釋重負地掛斷了電話,但心中那份不安與恐懼,卻久久未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