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波濤洶湧、風起雲湧的海麵上,一艘高掛龍國國旗的船隻正如同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艱難地在浪尖與炮火之間輾轉騰挪,躲避著後方密集射來的炮彈。
龍國國旗下方的了望台上,傳來一道焦急而堅定的大喊,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立仁!左滿舵!”
立仁,這位船上的舵手,聞言神色一凜,雙眼瞬間凝重如鐵,雙手緊握船舵,毫不猶豫地按照指令轉動。
他的動作敏捷而有力,仿佛每一個細微的轉動都蘊含著他對船隻操作的熟練。
“哥!前麵有艘大船!要不要避開?”
立仁的弟弟,一個年輕的水手,此刻正緊張地站在他身旁,目光中滿是驚恐與不安。
說話間,好幾顆炮彈如同憤怒的雷神之錘,狠狠地砸在船的四周,炸起的浪花如同沸騰的開水,四濺而起,將甲板上的每一寸角落都淋得濕透。
立仁的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看向前方。
那艘大船如同一座移動的堡壘,橫亙在他們的航道上,避無可避。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聲音低沉而沉重:
“避不開了,他們追得太緊了!”
……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海平麵上空中,
墨封漂浮於半空中,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前方的三艘帆船。
當他看到掛著龍國國旗的那艘船正慢慢偏離原先的航道,向著遠離他們的方向駛去時,他頓時想到自己的船上還沒有掛旗。
“八嘎呀路!”
身後那兩艘小鬼子船隻上傳來的叫罵聲,如同刺耳的噪音,刺耳至極。
聽得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墨封冷冷地注視著那些囂張的小鬼子,他的眼神如同寒冰,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定!”
隨著墨封的一聲令下,那三艘船隻竟然如同被無形的枷鎖束縛,穩穩地定在了海麵上,動彈不得。
墨封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輕輕落到其中一艘小鬼子的船上。
他看著那些被定住的小鬼子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心中竟莫名地湧起了一絲快意。
“站起來!我的士兵!
”墨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從他身後的影子裡,幾十個黑影士兵如同幽靈般緩緩走出,他們的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是死神的使者。
“去!將裡麵的人都抓到甲板。”
墨封的命令簡短而決絕。隨著他的命令落下,那些黑影士兵再度沉入影子中,仿佛融入了這片黑暗之中。
做完這些,墨封好奇地打量著腳下的小型帆船。
這艘船古樸而簡陋,透著一股濃厚的時代氣息。
他心中不禁生出幾分疑惑:
這船不太像現代工藝做出來的!他們是怎樣得到船隻的?
不消片刻,甲板上就被黑影士兵扔出來的小鬼子堆滿。
看著這情況,墨封喚出人皇幡,緊接著從這些小鬼子中挑選出一個比較像首領的家夥,直接將其吸入人皇幡內。
他的動作嫻熟而果斷,仿佛這種事情他已經做過無數次。
墨封目光冰冷地掃過這些小鬼子,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他見他們還被自己定住,好像木偶般,有些掃興,於是他對著黑影士兵道:
“將他們四肢打斷!”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
墨封開始煉化那人,緊接著查看他的記憶。
片刻後,他的臉上露出了惡心的神色。
從這小鬼子的記憶中,他得知了那小島國上現在的小鬼子的殘酷與無情。
他們為了活下去,已經徹底喪失了人性,成為了真正的魔鬼。
他們的所作所為令墨封想起他們入侵龍國的那段歲月,
他的心中不由湧起一股強烈的殺意。
據他從那人記憶中了解到,他們這幫人已喪失人性,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
他們不敢出去殺喪屍和變異生物,而是將周邊的幸存者騙到避難所裡圈禁起來。
青年人若不順從就被推出去當誘餌,老人和小孩被殺掉當作食物,女人則成為他們的玩物,不過她們最後也難逃被吃掉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