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將猶如鏡麵的冰麵染成一片猩紅,狂風呼嘯著掠過,卷起層層冰屑,重重地拍擊在戰艦那堅實如鐵的甲板上。
墨影身姿矯健,穩穩地騎著那匹黑影戰馬,從甲板邊上那如墨般濃稠的陰影中猛地一躍而出。
戰馬嘶鳴,四蹄踏在甲板上,發出沉悶而有力的聲響,仿佛敲響了戰鼓,在這嘈雜又緊張的氛圍中格外引人注目。
士兵們正警惕地巡視著四周,陡然見到有人從一旁那陰森的陰影處現身,頓時如驚弓之鳥,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他們毫不猶豫,迅速地將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指向來人,眼神中滿是緊張與警惕,仿佛眼前之人是那洪水猛獸,隨時可能撲上來將他們吞噬。
孟建國正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盯著來人。
隻見來人一身黑甲,在殘陽的映照下閃爍著幽冷的光芒,仿佛散發著絲絲寒意。
那人還戴著一副黑色麵具,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深邃而神秘的眼睛,讓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這般裝扮,活脫脫一副“我不是好人”的模樣。孟建國心中一緊,不由大喝一聲,聲音如洪鐘般在甲板上回蕩:“你是什麼人?”
墨影聽到這一聲怒喝,微微一怔,隨即看向那些士兵。
隻見他們一個個如臨大敵,眼神中滿是敵意與警惕,手中的槍緊緊地握著,仿佛隻要自己稍有異動,便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墨影心中暗自思索,隨即想到自己現在這身裝備,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雙腿一夾馬腹,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
他身上的盔甲隨著他的動作,與戰馬逐漸分離,光芒閃爍間,竟緩緩消散開來,仿佛融入了這暮色之中。
墨影緩緩舉起雙手,動作隨意而自然,仿佛在向眾人展示自己並無惡意。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
“不要衝動!我隻是路過,見到這裡的戰艦有些好奇,便上來看看!”
“路過?”
薑毅皺了皺眉頭,眼神中滿是不信,緊緊地盯著墨影,仿佛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來。
他隨即微微側身,湊近孟建國耳邊,壓低聲音說道:“老孟!這人獨自出現在這裡有些怪異!可不要掉以輕心。”
孟建國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輕聲回應道:
“我瞎了嗎?這不是明眼人就知道的嗎?不過這人聽口音是羊城那邊的,就不知道他是不是那些怪物變的?”
一旁的墨影耳力極佳,將這兩人的竊竊私語聽得清清楚楚。
他頓時有些頭疼,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叫苦:
這該如何解釋呢?
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來打消他們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