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靈氣濃鬱的山峰,高約千丈,占地方圓數十裡。
不少庭院錯落有致的建在山上。可卻鮮有人煙,偶爾出現幾個人影,都是些頭發花白的老人。這裡幾乎見不到孩童和青壯年的身影。
落花樓。
建在半山腰的一座庭院,裡麵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小橋流水潺潺有聲。隨處可見各種靈草花卉,四季爭豔,幽香撲鼻。
池塘占地一畝左右,塘水清澈見底,能看到一尾尾遊動的靈魚。水麵是碧綠的蓮葉,天氣已然入秋,可蓮花還在爭相綻放。
池塘中央有一水榭,一壯一瘦兩名修士坐在蒲團上,中間放了一挨桌,上麵放著棋盤。兩人一邊下棋一邊飲茶。
旁邊有一屏風,後麵是一張軟榻,軟榻上躺著一紅裙少女。少女就是被人從禦靈宗擄走的沐子曦。
此時她腰間的小荷包,小狗玩偶,手上的戒指、手鐲,都被收走了。就連腰間的玉帶,頭上的步搖,幻蝶真人送的簪子都不見了,耳朵上也空空如也。
突然,沐子曦耳朵微微動了動,似乎醒了。
“啪!”
瘦修士捏著白子放在棋盤上,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堂堂金丹修士,卻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真是受夠了。”
“啪!”
壯修士在棋盤上放下一顆黑子,微微歎了口氣:“唉,沒辦法啊。誰讓你我的把柄被人家拿住了呢。”
“啪!”
“李軒這小兔崽子怎麼還不來,以他那猴急的性子,怎麼忍得住的?以前立馬就趕過來了。這次是不是出岔子了?”
壯修士看著棋盤,手裡的黑子一時落不下去,等了片刻才輕輕落子,這才有空開口說道:“你彆想這些了。就算真出事兒了,也落不到咱們頭上。也找不到這裡,誰能想到他金屋藏嬌的地方會是李家,而不是林家呢。”
“啪!”
“唉!”
瘦修士也歎了口氣,心有不忍的看了一眼屏風。然後使勁兒的撓了撓頭發,憤憤地說道:“這都多少回了,他都糟蹋多少女娃了,有時候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李家老祖也真不是個東西,這種玩意兒留著乾嘛。”
“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家老祖功法有問題,這些年來都是一脈單傳。他那孫子還挺爭氣,好歹生了李軒這麼個玩意兒。可李軒呢?這都多少個了,一個也沒見有動靜。”
“你的意思是,這事兒是李家老祖默認的?”
瘦修士大吃一驚,瞪大雙眼看著對麵的同伴。
“這還用說?你不會用腦子想啊,經你我之手的丫頭怎麼也有十多個了吧。有次都鬨到宗主那裡去了,這都沒事,你說不是李家老祖默認的還能是什麼?”
壯修士頭也沒抬,一直盯著棋盤,下圍棋太費腦子了。
“這李家之人真該死,沒一個好東西。”
“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何況是修士呢,辛苦修來的修為,難道拿去做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