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廢物!”
玉衡城前,之前用靈力盾牌擋住光柱的修士,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秘境,低聲咒罵了一句。看了眼因為秘境上升,重新出現在眼前的七彩霞光,輕聲說道:
"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動手吧!”
同樣披著黑色鬥篷,戴著夜叉麵具的修士,彼此看了眼,點了點頭。肥頭大耳的光頭和尚杵在一旁,也點了點頭,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聽說,神殿有十二位天罡使者。你們這才十人,還有兩位呢?出來吧,藏著掖著沒意思!”
不管是修士還是凡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變化。肖玉恒就是如此,來到玉衡城這些年,話變多了,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楊茜覺得師父來玉衡城這些年說的話,比在禦靈宗十來年說的話都多。更彆說臉上的笑容了,在禦靈宗能見到師父笑一笑,也是偶爾的事情。
“肖玉恒,自家門前雪不掃,跑來掃彆人家的後院。可真有你的啊!”
之前與肖玉恒交手的胖修士嘲諷道。他們雖然是二對一,卻沒占到什麼便宜,反而被肖玉恒占儘了上風,他背上那那個爪印就是最好的證明。
“財侶法地,誰還沒幾個生死之交呢!”
“說得也是,生死之交,你做好死在這裡的準備了嗎?這趟渾水可不是那麼好蹚的!”
胖修士還真不信,憑他們這十一位嬰變修士,留不下肖玉恒。
“這渾水我還就蹚了,你怕不怕呀?”
“吼!”
肖玉恒居然逗弄著肩膀上變小的烏龜,看都沒看對方一眼。烏龜也是非常給肖玉恒麵子,抬起頭張著小嘴咆哮一聲。
“廢話那麼多乾嘛,動手。”
有人直接動手了。十一位嬰變修士撲向玉衡城,想要把玉衡城所有力量都逼出來。城頭五人也迎了上去,並未懼怕對方的人數優勢。
四位身著紅色甲胄的副統領組成戰陣拖住了六人。跟肖玉恒交手的依然是胖修士和大和尚。幾人戰成一團,戰鬥的餘波使得玉衡城的防護光幕不停震蕩。好在,也就幾個呼吸間,戰團就遠離了玉衡城。
神殿剩下的三位嬰變修士則是各自朝玉衡城拍了一掌,護城光幕瞬間就碎了。三人也沒再對玉衡城出手,而是朝天上的秘境飛去。
”嗚……”
飛行樓船上吹響了號角。
“殺!”
“衝!”
神殿的攻擊開始了。築基修士禦器飛行,衝在前麵,練氣修士在地麵奔跑。
“注意對方的飛行樓船!躲避光柱攻擊!”
命令一傳來,城牆上的修士都佝僂著身子,躲在牆垛後麵。
角樓上的圓球剛亮起光芒,就有一道巨大的光柱越過城牆,擊中對麵一艘飛行樓船。
“噗!”
被擊中的飛行樓船防護光幕應聲而碎。見此機會,角樓裡的修士改變目標,十七道光柱落在飛行樓船上。
“咻咻咻……”
“呲呲呲……”
失去了防護光幕,飛行樓船憑借堅硬的船身抵擋光柱攻擊。可惜,一個呼吸不到,樓船上就出現了十七個大洞。樓船裡的陣法被毀壞,朝著地麵墜去。
其他十三艘樓船也發動了靈境陣法,光柱射向城牆。
“噗噗噗……”
可惜,光柱擊中城牆,城牆隻是輕輕晃動了一下。
“迎敵!”
“爆裂箭,五十丈!”
一聲令下,城頭的練氣修士彎弓搭箭,朝著城下射去一片紅色箭雨。築基修士則是禦器、施展法術攻擊對方的築基修士。
麵對箭雨,城下的練氣修士取出準備好的盾牌,組成一個個奇特的盾陣。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