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彆死皮賴臉地杵在我這裡了。你心裡什麼算計,我還不知道嗎?發現自己兜不住了,這才來找我的吧?哼!早乾嘛去了?”
中年男子嫌棄的瞪了許少白一眼。
“我本以為出手的會是嬰變修士,沒想到他們這麼不要臉,化神修士都親自跑去搶玲瓏塔了。師父,真沒事嗎?”
許少白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就算為師去搶,隻要它不願意,都搶不走。”
“他?誰?”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神殿這次出手,沒那麼簡單,你想好要怎麼做了麼?宗門裡肯定有不少人露出馬腳了吧,該怎麼處理還用我教你!”
“知道是知道,隻是化神修士培養一個不容易,實在可惜了。”
許少白神色非常精彩,臉上同時出現了惋惜和厭惡的表情。
“咚!”
中年男子正準備喝茶,聞言,把杯子重重杵在托盤上,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你什麼德行啊!剛說你處事優柔寡斷,你還不服氣。我看你是迂腐至極,婦人之仁,首鼠兩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那些書上的道理都被你吃了?”
許少白有些恍惚,這感覺怎麼有些怪異呢,剛才他也這麼說的。他為什麼喜歡看書?那還不是小時候師兄師姐都比他大太多,沒有玩伴兒,隻能看書嘍。書哪裡來的?自然是他的好師父收藏的。
“我知道怎麼做了。我這就滾了!”
許少白點了點頭,抹了把臉,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等等!你師姐看中了一個小女娃子,那女娃子是靈劍一脈新收的弟子。”
中年男子叫住自己的乖徒弟。
“嗯。那人叫沐子曦,是齊修多年前收的弟子,是薔薇城沐家子弟。沐家對宗門忠心耿耿,這麼多年了,不管多困難兩家都守著薔薇城。隻是,她不願加入宗門,隻算是齊修的弟子。前段時間已經結丹了。”
許少白也留意過沐子曦,暗殿的人早已把沐子曦的情報送到了他麵前。他以為師父是想了解下沐子曦的情況,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說到這裡,不免搖了搖頭,這麼年輕的金丹修士,可惜了,可惜不能為宗門所用。
“哼!收起你那點成見!霜兒給了她一塊宗門記名弟子的令牌,她也算是本宗弟子。這次要是她有什麼閃失,或者怨恨上宗門,你猜猜霜兒會怎麼收拾你?”
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許少白。
“大師姐這是要做啥?人家可是有師父的。”
許少白自動忽略了某些不好的事情,真出了事,大不了去閉關,躲起來就是了。
“愚不可及。看上了就非得收為弟子嗎?找機會指點一下不行嗎?這麼多年了,除了你,霜兒的感覺從來沒錯過。多多照顧下她,儘量彆讓她牽扯到靈劍一脈的恩怨中,至少現在還不行。”
“嗯,我知道了。”
許少白點了點頭。
見他如此,中年男子再次開口說道:“我看你是一點不上心啊!要不是霜兒出手,這女娃子就被那些禿驢搶走了。”
“懂了!”
許少白認真的點了點頭。師父素來跟那些禿驢不和,對方想做的,他都要插一手。不管對自己或者宗門有沒有好處,隻要讓那些禿驢吃癟就行了,這就是所謂的損人不利己。
“去吧!記得下次帶靈酒來,這茶沒滋沒味的。”
中年漢子拿起茶杯,揮了揮手。
“弟子告辭了!”
許少白躬身行了一禮。
師父雖然沒出手,可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