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針對靈劍一脈,一批人結成了口頭聯盟。
如果靈劍一脈最終被取締了,按照約定,靈劍一脈的親傳弟子之位,就由聯盟的修士爭奪。
而炎宇,就是靈虛真人為此培養的。雖然如此,可這麼多年,他對炎宇也是有感情的。現在炎宇死了,靈虛真人自然震怒。
至於炎宇怎麼死的,靈虛真人自有考量。無非三種可能,其一就是死於妖獸之口。他給了炎宇不少保命法器,這種可能是最低的。其二是被聯盟裡的修士殺死的。雖然是聯盟,眼看靈劍一脈越來越弱,聯盟中的爭鬥也越來越多。其三就是被七大劍脈的人除掉的,這種可能最大。
至於是哪一脈,這就不好說了,靈劍一脈很自然的被他排除了。靈劍一脈這次一共就來了四人,一個嬰變期的白芷,一個金丹初期的丫頭,兩個築基小娃娃。金丹期的丫頭被罰去了劍塚閉關,就算她偷偷參加了大比,也奈何不得炎宇。
看著手裡的玉牌,靈虛真人麵容一下老了許多。
“哎~”
歎了口氣,靈虛真人收起玉佩,身形緩緩消散了。
“靈虛師弟,你這是要去哪裡?”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老頭在靈虛真人即將離開後山時攔住了他。
“哎。”
靈虛真人歎了口氣,把炎宇的魂牌拿了出來,神色悲苦。
“這~”
老者看著靈虛手裡的魂牌,有些詫異。
“還請言劍師兄行個方便。”
靈虛真人拱手朝著老者一拜。
“哎,老夫陪你走一趟吧。炎宇怎麼說也是宗門弟子,不能這麼無緣無故死了。”
言劍真人歎了口氣。他是執法殿的副殿主,主要任務就是看著後山的化神修士。後山的化神修士想要外出,必須得有正當的理由才行,不經許可,是不能隨意外出的。
“多謝言劍師兄。”
靈虛真人再次行了一禮。
兩人通過傳送陣來到瑤光城,又飛行了半個時辰,就到了金丹大比的山脈。
“言劍師兄,靈虛師兄。”
兩人還未到山脈上空,玉劍真人就迎了出來。看到炎宇死了,玉劍真人就知道會有人來,畢竟是一名化神修士的弟子。可沒想到靈虛真人親自來了,執法殿的副殿主也到了。
“玉劍師弟,我們來……”
言劍真人拱手還了一禮,就準備說明來意。
“玉劍師兄,這可是論道大會金丹大比。”
玉劍知道對方來意,委婉的提醒了一句。金丹大比,生死由命。這規矩早就定下了,全天下人都看著呢。可不能因為你是化神修士,就改了規矩。傳出去,那就成了清靈劍宗店大欺客了。
“玉劍師弟,我隻是來替宇兒收屍的。死在大比中,是他實力不濟,怨不得彆人。”
這時,靈虛真人開口了。他神色如常,隻是眼中有一絲落寞。
“靈虛師兄,這裡也不是我說了算,可否稍等片刻?”
“嗯。”
見靈虛點了點頭,玉劍真人返回雲上,把靈虛真人的請求說了。
“玩不起,就彆玩。我的子子孫孫也在下麵呢,被你們殺了不知道多少了。屍首都被裝進儲物袋中了,我說過什麼嗎?”
一位玉樹臨風,耳朵有些尖尖的男子戲謔道。
“就是,我們的子子孫孫被你們當成畜牲一樣殺,你看我們急眼了嗎?”
“咯咯咯~對修士來說,妖獸全身是寶;對妖獸來說,修士也是難得的口糧。”
“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的,生死自負。”
……
其他四大宗門的真人還沒說什麼,四位妖王先不同意了。
“這不是特殊情況嘛,靈虛師兄也不是要追究誰的責任,隻是想拿回他徒兒的屍骨。各位妖王給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