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萬無一失麼?怎麼她還能在金丹大比上活蹦亂跳的?”
清靈劍宗後山禁地的某座洞府中,白霧蒙蒙,宛若先仙境。隱約可以看見一座亭子,亭子裡有兩道人影。一人雙手背在身後,一人低著頭,站在一旁。
“不應該出問題的,我親眼看到她拍下那根玉簪並且戴在頭上的。如果那簪子沒問題,按他們所說,楚靈汐不可能結丹,甚至能不能活著都兩說。”
“玉簪肯定沒問題,你沒騙我吧?”
“徒兒不敢!”
一人語氣重了些,另一人立馬跪在地上。
“行了,起來吧。楚靈汐拿到了昊天鏡。”
“怎麼可能,她才剛結丹而已。就算她是靈體,也不可能從四階妖獸手裡逃脫。”
“她還真就是靈體,會乙木遁術,乙木神雷,還就從三隻妖獸的追殺中活了下來。”
“師父,那隻有一種可能了,她或者太上長老察覺了,在她結丹的時候並沒有戴著玉簪。”
跪在地上的那人悚然一驚,聲音都變樣了。
“察覺了又如何!”
“師父還有安排?”
“嗯,那丫頭回不來了。那丫頭把炎宇殺了,靈虛已經在出口處等著她了。不僅是她,封無極、歐陽淺雪也跟那丫頭一起的,到時候都逃不掉。”
“師父,我還是沒想明白,我們為何要置楚靈汐於死地?她是親傳弟子不假,就算她死了,太上長老還在,她的徒子徒孫還有不少。這親傳弟子的身份也輪不到我們去爭。”
“你知道什麼!柳長老的壽元可不多了,也就千年左右。而她那些徒子徒孫沒有一個合體修士,楚靈汐是靈體,是最有可能修煉到合體甚至大乘的。為了以後的謀劃,她必須死。”
“那靈劍一脈呢?他們連化神修士都沒有?”
“靈劍一脈?嗬嗬!彆說親傳弟子了,就連玲瓏塔他們都留不住。可位置就一個,花落誰家還不一定呢。”
“師父英明。”
“英明?嗬嗬,要是我能順利修煉到大乘期,還會做這些蠅營狗苟的謀算?這些都是上不得台麵的事情,可為了大道,為了長生,沒辦法。”
背著雙手的人自嘲道。
“師父,我有些擔心,我們這次不該繼續追殺楚靈汐。”
“哦~說來聽聽。”
“楚靈汐順利結丹,要麼是玉簪沒發揮作用,要麼是被察覺了,我懷疑是後者。既然被察覺了,難道不應該好好保護起來嗎?讓她去金丹大比胡鬨,會不會是他們布下的陷阱,等著我們跳?”
“不用擔心,在大比中給妖族傳遞消息的不是我們的人。說服靈虛時,我雖然在場,可他並不知道是我,查不到為師的。”
“是麼?誰給你的自信?”
一道冰冷的女聲在洞府中響起。
“跑~”
“跑?嗬嗬~”
“嘭、嘭!”
“噗、噗!”
亭子中的兩人想跑,卻發現動都動不了,突然出現的威壓把兩人壓在了地上。兩人不僅吐血了,石頭鋪就的地麵都出現了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