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這一覺沒睡多久,第二天就醒來了。沐子曦兩人沒發現小猴子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隻是雙眼似乎比以前更靈動了一些。
而此時的許少白已經在無崖子的茅草屋內,就坐在無崖子和冷凝霜身旁。他剛到時,無崖子就問了他一個問題。
“小白,你覺得封無極和沐子曦那丫頭如何?”
“師父,您可彆亂點鴛鴦譜啊!”
許少白微微有些吃驚,沐子曦那丫頭是不願意加入宗門,可也用不上這種辦法吧。
“堂堂一宗之主,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無崖子瞪了許少白一眼。
“那您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哦。”
聞言,許少白頓了頓才開口說道:
“封無極修為高,法器好一些。如果把兩人放在擂台上,封無極會獲勝,但也隻是慘勝。如果把兩人放到外麵,封無極會死在沐子曦手中,沐子曦最多受重傷。”
“師父,您看,小白也這樣認為的。不經曆風雨成不了蒼天大樹,這樣下去他們就廢了。現在還來得及,放他們出去吧。暗地裡給他們安排一名護道者就行了,隻有到了生死關頭才能出手。”
聽許少白說完,冷凝霜就開口說道。
“再等等吧!讓我再想想。”
無崖子皺起了眉頭。
“還想?一個楚靈汐還不夠嗎?”
冷凝霜急了。
“你跟我急有什麼用,這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他們各自都有師父,有自己的劍脈,我總要跟他們商量下吧。”
“師父,宜早不宜遲。”
“知道了。”
無崖子有些無奈了,自己這位大弟子說得沒錯,就是太急切了些。
“師父,你也提到了沐子曦。金丹大比中,她的表現可是相當亮眼的。臨危不懼,有膽有謀,最難能可貴的是,她知進退。不說她,就是那些從四階妖獸口中活下來的金丹修士,在某些方麵都比封無極強太多了。該說不說,宗門不僅對核心弟子保護得太好了,就是那些金丹弟子經曆的生死都太少了。”
自從見到了沐子曦,許少白暗地裡就會拿宗門的核心弟子跟她做比較。
“你是宗主!”
無崖子斜睨了許少白一眼。
“這幾十年,神殿越來越不安分了。如果還這樣,宗門弟子在即將到來的衝突中會死傷慘重。每名弟子結丹後,都要外出曆練。大部分金丹弟子會想方設法的挑選輕鬆、安全、福利好的任務,這股歪風邪氣已經有好幾百年了。這不是我一個宗主能改變的,根節還在您們幾位太上長老身上。”
許少白完全不搭理無崖子的眼神,反正已經習慣了。無視它,自說自話,趕緊把自己想說的說完。自己又不是大師姐,一會就該被扔出去了。
許少白說話的時候,冷凝霜偷偷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她也想說的,可怕傷了師父的心。
“說完了沒有?”
無崖子斜眼看著許少白。
“說完了。”
許少白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