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們的推測,你說沐子曦還是我們的族人嗎?”
片刻後,季家老祖從蒲團上站起身來,看著坐在蒲團上的李長天問道。
“是也不是。如果真和我們猜測的一樣,那麼她身上流淌的是沐家的血脈,而她的神魂卻是季家的。這個世界沒有輪回存在,那她不算新生,而是重生。”
片刻後,李長天也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肉身屬於沐家,神魂屬於季家,真麻煩啊!”
“不麻煩,她是一個特例。而沐家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即使她誕下子嗣,也是沐家血脈。她可以為我們季家去拚命,她誕下的血脈和沐家則與我們無關。在我們眼中,隻有她才是我們的族人。這一點老祖您可得想清楚,季家是季家,沐家是沐家,否則百害而無一利。”
“我隻是外表像一個老頭而已,又不是真的老糊塗了。我心裡有數,你自己擔心,我先走了。”
季家老祖又瞪了李長天一眼,這人實在是太囉嗦了。
“恭送老祖。”
李長天躬身行禮,等老祖走了又回到之前的地方打坐去了。即使今天知道的消息,讓他心中起伏不定,但也與他沒關係了,他的責任就是守著這座祖祠。李家的生死也無需他操心,自從祖地改名後,李家不知道暗中送出去多少血脈了。即便季家滅族了,他的任務也是守護這裡,或者說是守護那個蒲團。
季家老祖可不是直接前往的清靈劍宗,而是繞了下路,跑到了薔薇城。雖然兩人推測得八九不離十了,可他還是想親自來看一看。
滿城的花香和酒香,地方倒是個不錯的地方,就是人太少了點。
“這是什麼破家族,不是說傳承了幾百年了嗎?怎麼就這點人!”
季家老祖在沐家閒逛,根本沒人能發現他。他來這裡,首要目標就是確認有沒有猴兒酒。發現了幾棵裝著猴兒酒靈的靈桃樹,看來季無憂沒騙他,雖然發現了,可實在太少了,他沒好意思下手。
一圈逛下來,發現沐家多是遲暮之人,年輕修士沒見到幾個,倒是碰到了兩個爬樹掏鳥窩的小丫頭。兩丫頭人不大,爬樹倒是挺利索的,一前一後,悄咪咪地朝樹杈上摸去。
這兩丫頭是溫荷和溫婉,樹上有一窩百靈鳥,兩丫頭早就盯上了。今天趁著大人們沒空管她們倆,就偷偷爬上樹了。
季家老祖發現她們的時候,兩人已經爬到樹梢上去了。此時正撅著屁股悄咪咪的朝鳥窩爬去。
“嘰嘰嘰……”
兩人太小還未修行,百靈鳥怎麼說也是一階的靈獸,發現她倆很容易。
“哎呀~”
“溫荷!”
溫荷自己嚇自己,手沒抓牢,從樹枝上掉了下去。溫婉嚇了一跳,張開雙手就朝溫荷撲了過去,想要抱住她。這下好了,兩人都從樹枝上掉了下去。這樹也就兩丈多高,對兩丫頭來說雖然不致命,也得難受一陣子。更重要的是,回去一頓揍是少不了的。
“哎呀,溫婉,你怎麼這麼傻呀!疼不疼?”
溫荷摔在地上,都沒管自己,連忙去查看溫荷的情況。
“不疼!軟軟的。”
溫婉還有些愣神,都做好摔疼的準備了,可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哎,還真是。真好玩兒,溫婉走,再來一次。”
聞言,溫荷在地上蹦了蹦,發現自己果然沒事。然後眉眼歡笑的拉著溫婉,準備爬到樹上再跳一次。
“還是不要了吧,這地好硬的,剛才肯定是哪位族老施展了法術。”
溫婉皺著小眉頭,使勁兒搖頭,剛才嚇死她了,差點就哭出來了。
“不可能,要是族老的話,肯定過來訓我們了。我覺得是山神爺爺,我們這是住在山上,肯定有山神的。”
溫荷雙眼越說越亮。
“真有山神爺爺啊!”
溫婉四下看了看,周圍沒人。
“肯定有的,太爺爺可是很厲害的修士,不會騙我們的。溫婉快來,我們給山神爺爺磕幾個頭以示感謝。”
溫荷說著就拉著溫婉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