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東家不是合歡宗弟子麼?護衛隊怎麼還敢上門要靈石?”
“就是啊!他們隻會欺負那些沒背景的,合歡宗可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難道你們東家不是合歡宗弟子?”
“想什麼呢?我們都聽說了,煙雲樓豈能不知道。要不是合歡宗弟子,煙雲樓早就來找麻煩了。”
“就算不是,也跟煙雲樓有點關係。我之前進去過,煙雲樓之前那塊屏風就擺在裡麵呢。”
“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給一點也無所謂,鬨僵了以後麻煩不斷。”
“是啊,意思意思就行了。”
……
“東家也準備給的,還拿出上好的靈茶招待他們。可他們要店鋪一成的收益,一人一壺猴兒酒。”
諸情明故意大聲說話,壓過了周圍的議論聲。
“這、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嘛!你們東家得罪人了?”
“東家一直在煉丹,隻去過一次煙雲樓。怎麼可能得罪人!”
諸情明一邊說,一邊往裡麵衝。他出來的目的達到了,現在要回去看看情況。可護衛隊的修士守住了大門,隻準出不準進。
“你一個練氣修士回去做什麼,快去聽濤閣幫救兵啊!”
孫老頭的攤位離這裡不遠,之前也在外麵看熱鬨,見到諸情明想回去,一把抓住他,給扯了回來。
“可我不認識啊,找誰呢?”
“你傻啊!隨便找個人,隻要是季家子弟就行了。”
“哦。”
諸情明點了點頭,擠出人群就朝坊市中心跑去。
其實根本不用去,在坊市護衛到雲芝坊的時候,季家已經得到消息了。傳送消息的並不是雲芝坊對麵聽雨軒裡的某人,而是一起來這裡的某一個護衛。季家得到消息的時候,第十、十一小隊還沒出發呢。
“回來!”
諸情明還沒跑出多遠,就被孫老頭喊了回來。他已經看到一隊護衛往這邊跑來了,這是一隊全由季家修士組成的護衛隊。為首之人,是季少芸,一個金丹後期的劍修。值得說道的是,這一隊護衛,全是女修。
“孫爺爺,怎麼了?”
“不用去了,來了。既然在這裡做事,你們要對南海坊市有所了解才行。其他的不急,先要弄清護衛隊的情況。”
孫老頭見過諸若閒後,借著買丹藥的由頭來了一趟雲芝坊。一來就把他嚇了一跳,雲芝坊的掌櫃和夥計都是諸家子弟。而且,都是一群煉丹師。這時他才明白過來,諸家應該跟雲芝樓的東家有合作。
“已經在做了,可我們對南海坊市一點也不了解。孫爺爺,此人是誰呀?”
“季少芸,金丹後期的劍修。”
“哦。那應該沒問題了。”
聞言,諸情明放下心來。
“你廢什麼話,好好看著就行了。”
孫老頭瞪了諸情明一眼,這事哪有那麼簡單,麻煩著呢。護衛隊身後是南海各個勢力,知道雲芝坊是季家的,還來找麻煩,那背後之人肯定也不簡單,至少不會懼怕季家。
不止孫老頭發現了季少芸一隊人,其他人也發現了,自動給她們讓出一條道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季少芸有七尺高,身材勻稱,穿著甲胄,挎著佩劍,英武不凡。冷峻的神情,配上淡漠地語氣,讓守在雲芝坊的護衛心肝兒亂跳。其實也不全是被季少芸嚇到的,而是因為他們乾的事情暴露了。雖然有人保證他們事後不會有事,可他們心中依然有些不安。
“隊長進去談事了,讓我們守在這裡,不得任何人進去打擾!”
被問的修士咽了咽口水,拿以前常用的借口搪塞季少芸。
談什麼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以前這樣說,大家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季少芸也不例外。
“是麼?這種好事怎麼能少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