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安雙手作揖,恭敬彎腰說道。
齊長風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將目光看向葉平安。
這一瞬,讓葉平安頓時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仿佛自身秘密在大師兄的麵前毫無遁形,如同一座偉岸的神明,若有若無的威壓撲麵而來。
這便是道宮大師兄麼?傳說中踏出了那一步的存在。
上一次有這樣的威壓感還是在風前輩麵前。
不過葉平安總感覺大師兄貌似比風前輩要強上一籌,不知是錯覺還是因為什麼。
“主上,太可怕了。”
“屬下感覺自身在這一位麵前的隱藏形同虛設。”
哪怕是隱藏在歸塵劍內,拓跋圭也覺得自己全身被看穿了的感覺。
頓時讓拓跋圭對這神聖的地方無比敬畏,那可是道宮啊!
外界傳聞,哪怕是強如尊者境的大能,費儘一切心思都無法踏入道宮一步,如今的他竟然有幸踏入此地。
這輩子值了,也算是無比慶幸當初選擇了追隨葉平安這個決定。
說不定,自己這位主上還能幫他完成塵封在心底一直不敢揭開的心願。
很快這種威壓便瞬間消失,蕩然無存,隨之而來是宛如一縷和煦的春風拂過。
齊長風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輕聲道:
“不必多禮,進入道宮,就把此處當作自家一般就好。”
“是。”畢竟是第一次見,葉平安難免有些局促,但很快他就適應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在進入道宮之後,他總有一種感覺,仿佛此處他曾經來過,可,他絕對是第一次來這。
此時書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是站在了齊長風身邊,一改在葉平安身邊的懶散狀態。
這才像葉平安印象當中的書聖,這才是一個讀書人的樣子嘛。
隨後大師兄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緊皺,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書聖。
“又偷喝酒了?”
“沒!!”
“絕對沒有啊!”
“哦?是嗎?”
在齊長風那平靜如水的目光直視下,書聖這才呢喃低頭小聲道:
“咳咳,就,就泯了一小口,不多,真的就一小口。”
書聖本以為大師兄會再次責罰他修身養性關在院子內讀書,可誰知並沒有。
“看在你此次和血魔天尊沒有辱沒道宮名聲的份上,暫且放你一次。”
“是,大師兄,下不為例!”書聖當即大喜,小雞啄米點頭。
這讓在歸塵劍內的拓跋圭看得都傻眼了,不由得在裡麵暗自偷笑:“哈哈,有幸看到當今書聖吃癟的局麵,可真的是值了。”
誰知,下一秒,拓跋圭直接神魂跳了起來。
隻因為拓跋圭見到了書聖正盯著他看,可怕的威壓差點將它神魂都給碾碎!
但還好隻是警告,葉平安自然也是感覺到,不由得有些無語,見過找死的,沒有見到過這麼能作死的,連他都不敢偷笑,雖然他也很想笑。
齊長風隨後看向葉平安,氣息頓時一變,神色肅穆,正色道:
“葉平安,我且再問你最後一次。”
“可願拜入我道宮?”
“以天下蒼生為己任。”
葉平安聽後心頭猛然一震,眼前的大師兄表現的無比嚴肅,宛如一位嚴厲苛責的長輩。
深深調整心緒,葉平安彎腰作揖,同樣認真無比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