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氏掙紮著起身,踉蹌地撲到牢門前。
她雙手緊緊抓住柵欄,手背上青筋暴起。
惡狠狠地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把那些證據給了官家?”
徐子建毫不隱瞞,坦然承認:“沒錯,就是我。你和康家族老那些醃臢事的證據,都是我呈給陛下的。我就是要借陛下之手,好好收拾你這毒婦。”
康王氏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可是你的長輩!”
徐子建冷笑一聲:“長輩?你也配?當年我本無離開康府之意,是你步步緊逼,非要置我於死地。
那些年,你在府裡對我和我母親肆意欺淩,可曾想過有今日?你如今這個下場,那是罪有應得。”
他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起過去母親被欺負的場景,心中的憤怒再次翻湧。
康王氏心中雖恐懼不已,但仍嘴硬道:“你彆得意,我可是王家人。王家可不會放過你,等我出去,你就死定了!”
其實她心裡也沒底,隻是本能地想要威脅對方,給自己壯膽。
徐子建微微挑眉,眼中滿是嘲諷:“王家人?王老太師家教不嚴,教出你這麼個蠢笨又惡毒的女兒。
王家在我眼裡,也不過如此。
如今誰也救不了你出去,你就乖乖在這兒受著吧。
當年的賬我會慢慢和你清算!”
他打從心底裡輕視眼前這個還在嘴硬的女人。
康王氏還想再說些什麼。
徐子建卻不想再聽,轉身就要離開。
他心裡清楚,康王氏的命運已經注定,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他終於為自己和母親出了一口惡氣。
走出慎戒司,陽光灑在身上。
徐子建深吸一口氣,壓在心頭多年的陰霾終於徹底散去。
徐子建一邊往回走,一邊對身旁的書童周森吩咐道:“周森,你回府後取些銀子,再去趟慎戒司。”
他要讓康王氏在裡麵好好接受勞動改造。
書童有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何不乾脆,將那個毒婦解決了!”
徐子建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書童的肩膀。
“報仇不一定要讓對方死,有時候讓她活在痛苦和絕望中更有意思。
那個女人還不到殺她的時候,去吧!”
周森連忙應下:“公子放心,小的明白您的意思,這就去辦。”
周森作為貼身書童心裡清楚公子對康王氏的恨。
沒過多久,周森懷揣著一個裝滿銀子的錢袋匆匆趕到慎戒司。
他熟門熟路地找到了管事婆子,此時管事婆子劉嬤嬤正坐在屋內喝茶。
周森滿臉堆笑,恭敬地行了個禮,說道:“劉嬤嬤,小子周森有禮了!
管事婆子連忙站起來,麵露笑容地應道:“周小哥啊,找我何事?”
她可是記得這少年人是忠誠伯爵府的貼身之人,可不能得罪。
周森將錢袋遞過去,陪著笑說:“嬤嬤,這是我家公子讓我給您送來的,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管事婆子接過錢袋,掂量了一下,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
錢袋裡銀子碰撞發出的聲響讓她十分滿意。
“喲,徐爵爺真是客氣,這是有什麼事兒要老婆子效勞呀?”
周森壓低聲音說道:“嬤嬤,這康王氏乃是我家公子曾經的嫡母,他想請您在這慎戒司裡,多多關照關照康王氏。”
管事婆子懂事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會意的笑:
“周小哥,你讓家公子放心,在我這慎戒司裡,康王氏那婆子翻不起什麼浪。
前幾日她剛進來時還想動手,我可沒輕饒她。
往後,我定會讓她的日子‘豐富多彩’。”
管事婆子心裡想著,有錢拿又能整治人,何樂而不為。
周森笑著點頭:“那就有勞嬤嬤了,我家公子說了,隻要您把這事兒辦好,往後還會有更多的謝禮。”
管事婆子拍著胸脯保證:“周小哥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一定讓她知道這慎戒司裡的規矩。”
周森又寒暄了幾句,確認事情辦妥後,這才放心地離開慎戒司。
而此刻的康王氏,還蜷縮在牢房的黑暗角落,等著母親王老夫人來救她。
絲毫不知那個被他咒罵的庶子,已經幫她的牢獄生活,增加“特殊”待遇!
正所謂,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徐子建可是不會對仇人有一絲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