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的商業街區,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呂氏商行的管事呂福,今日得閒,踱步到街邊的一家西夏香料店。
店內彌漫著獨特的香氣,掌櫃哈木熱情地迎上來,“呂管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請坐!”
呂福笑著坐下,與哈木寒暄幾句後,話題不知怎麼就轉到了朝堂局勢上。
呂福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略帶得意地說:“哈木掌櫃,不瞞您說,最近朝堂可有大動作。”
哈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連忙追問:“哦?願聞其詳,趙管事消息靈通,肯定知曉不少機密。”
呂福放下茶杯,湊近哈木,壓低聲音道:“聽說前兩天忠誠伯爵,被管家外放秦鳳路做安撫副使了。”
哈木故作驚訝:“這倒是個大變動,不知這是為何?”
趙福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繼續道:“這您就有所不知了,表麵上是外放,實則是管家派他去收複河湟之地。那地方戰略要地,朝廷一直惦記著呢。”
哈木心中一緊,麵上卻強裝鎮定,笑著迎合:“原來是這樣,看來大周這是要開疆拓土了。”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趙福便起身告辭。
待趙福一走,哈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深知這個消息的重要性。
哈木迅速回到店內後堂,從隱秘之處取出一隻信鴿。
他熟練地將寫有情報的紙條綁在信鴿腿上,然後打開窗戶,輕輕一鬆,信鴿展翅飛向天空,朝著西夏的方向飛去。
這看似平常的香料店,實則是西夏探子的據點。
而趙福看似無心的聊天,已讓西夏方麵知曉了大周的重要計劃。
……
興慶府的西夏一品堂將軍李延宗收到情報,臉色一沉。
作為西夏國的迷碟首領,他深知徐子建開拓河湟的計劃一旦成功,對西夏將是巨大威脅。
李延宗不敢懈怠,立刻進宮將消息報給國主李涼祚。
李涼祚聽完,勃然大怒。
他在書房猛地一拍桌子:“大周此舉,是要斷我西夏前路!”
李延宗見狀,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當務之急,我們需立即采取行動。”
李涼祚點頭。
李延宗接著說道:“臣已經下令,讓潛伏在汴京的一品堂密探尋找機會刺殺徐子建,務必阻止他的計劃。”
李涼祚沉思片刻後,冷冷道:“不僅如此,傳令卓羅和南軍司的禹藏花麻,一個月內集結兵力,三個月拿下河湟的蘭州。趁大周還未站反應過來,先下手為強!”
李延宗領命而去。
李涼祚在李延宗離開後,吩咐侍女給她倒酒,一個侍女倒酒的時候太緊張了,把酒倒滿了。
侍女嚇得跪在地上,“大王饒命……”
李涼祚一腳將跪在地上的侍女踢倒,對著門外的侍衛命令道:
“將這個賤婢,剁碎了拉出去喂狗!”
……
忠誠伯爵府正堂內,燭火搖曳。
徐子建負手而立,麵色陰沉。
他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手心,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聲響,更襯得堂內氣氛壓抑。
就在方才,書童周森拿來西夏密報。
“公子,剛剛密探來報!西夏國主李涼祚下令卓羅和南軍司開始集結兵力,怕是要對蘭州動手。”
卓羅和南軍司是西夏國南邊的一個重要軍鎮毗鄰河湟。
這西夏國調動令卓羅和南軍司很明顯是要對河湟動手。
根據上月東廠的探子回報。
西夏近期並沒有對河湟動手的打算。
如今卻突然集結兵力,怕是這大周朝堂有人將他的計劃泄露了出去。
沉默許久後,徐子建低聲說道。
“給我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將消息泄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