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將軍的射箭比你想象中的更厲害!”
徐子建輕搖折扇,目光堅定地看向遠處的花榮,沉聲道:“花榮兄弟,讓大夥瞧瞧你的實力!”
花榮身姿挺拔如鬆,一襲嶄新的禁軍服飾穿在他身上英姿颯爽,年輕的臉龐上滿是自信。
他抱拳回應:“公明哥哥放心!這遼國射手在我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
隨後,他輕蔑地瞥了一眼一臉得意的蕭十三,朗聲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說罷,舉起手中三石弓,肌肉緊繃,同樣抽出兩根箭矢,動作行雲流水般快速上弦。
咻咻!
同樣是兩箭齊發,箭矢穩穩中靶!
蕭十三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怎麼可能?這個大周人居然也懂得雙箭齊發!”
花榮卻並未就此罷手,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伸手從箭袋裡取出三支箭矢。
這一舉動,瞬間讓全場嘩然!
眾人紛紛站起身來,伸長脖子,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期待。
耶律不貼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啪”地摔落在地上,酒水四濺。
他死死盯著花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大周人不但懂得雙箭齊發,而且這一次居然要三箭齊發!
大周朝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武將?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預感到這一場怕是要輸了!
果然,花榮大喝一聲,拉開弓弦。
三支離弦之箭,破空而去,再次成功地命中了百米步的箭靶上!
文彥博得意地看向申時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申相公,這就是你看不上的年輕小將?”
申時行臉色漲得通紅,如坐針氈。
花榮這三箭齊射算是把他的臉給打腫了!
申時行有些不爽地看向不遠處的邕王,心裡暗罵,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一個老將,一個小將,怎麼比起來差這麼遠?
銀川公主看著場下的情形,輕輕搖頭,幽幽歎道:“這一場遼國要輸了…”
副使梁永成急切地討好說道:“公主,即便是遼國輸了一場,也不過是22!
咱們不若提出和大周再賽一場?若是贏了也能替大夏國挽回些損失!”
銀川公主眼神複雜,再次搖頭:“大周朝有如此神射手,若是再戰,乃不智也!
平局就平局吧,若是再輸了,咱們損失不起!”
耶律不貼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
他低聲對一旁的耶律庶成說道:“通知蕭十三,讓他也使用三支箭矢一起射…”
“可是衛王,蕭十三怕是做不到…”耶律庶箴提醒道。
“不搏一把,連贏的機會都沒有!”
耶律不貼握緊拳頭,心中滿是孤注一擲的狠勁。
他是隻是耶律重元的眾多庶子之一。
此次來大周國若是寸功未立,回到遼國後如何向父王交代?
接到命令的蕭十三,麵色凝重,無奈地抽出三根箭。
他心中清楚,三箭齊發自己以前嘗試過多次,命中率極低。
可在耶律不貼的命令下,隻能硬著頭皮嘗試。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拉開弓弦,箭矢飛出,結果卻差強人意。
三支箭隻有一支箭中靶五環,其餘兩支箭都脫靶了。
禮部官員激動得滿臉通紅,聲音高亢地宣布:
“大周射手花榮,5箭重靶45籌,五箭連中加10籌,雙箭齊發中靶加20籌,三箭齊發中靶,加30籌,一共105籌!”
“遼國射手蕭十三,5件中靶三箭23籌,兩件脫靶扣6籌,一共17籌!”
“我宣布第4場射箭比試,大周勝!”
聽到大周獲勝的結果,嘉佑帝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他龍袍下的雙手微微顫抖,難掩心中喜悅:“這顧家二郎和花榮都是我大周功臣,一會須得好好獎賞一番!”
曹皇後身著鳳袍,儀態端莊,微笑著說道:“恭喜陛下,剛剛大周多了兩位縣君,如今又多了兩位神射手…”
22打平,這個結果讓嘉佑帝和大周朝的眾位大臣們都鬆了一口氣。
一時間,看台上滿是歡聲笑語。
嘉佑帝起身,威嚴地掃視全場,高聲宣布:“今日大周和遼、夏兩國的比試以和局結束,兩國使者覺得可好?”
西夏兩位使者在銀川公主的勸說下,雖心有不甘,卻也隻能無奈接受。
副使梁永成咬著牙,低頭行禮,放棄了再戰的念頭。
然而,遼國這邊,耶律不貼卻不甘心地站了出來,行禮後大聲道:“陛下,我遼國不服,需要再比試一場!”
嘉佑帝眉頭緊皺,看著耶律不貼,沉聲道:“遼使還打算如何比試?”
大慶殿外,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耶律不貼恭敬的回答道“回陛下,我遼國願意拿出3萬匹戰馬,與大周再比試一場!”
聽到耶律不貼願意拿出三萬匹戰馬來作博,嘉佑帝和諸位大臣都心動了。
雖然收複河湟後,在和黃地區增設了四處牧馬監,每年出產戰馬2萬匹。
大周朝的馬政得到了一些緩解,每年的戰馬產量從原來的不到2萬匹,增加到4萬匹每年。
即便如此,這些年來。
大周朝騎兵總數也不過5萬上下。
遠遠不及西夏的12萬騎兵,更彆提遼國動輒數十萬騎兵的數量。
由此可看出,大周朝戰馬缺口有多大?
就在嘉佑帝尋思著下一場就派花榮出戰,想必輸不了!
突然,耶律不貼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他伸出手指指著不遠處的徐子建道
“陛下,外臣要拿這3萬匹戰馬和徐大人單獨比試一場!徐大人可敢與我一戰?”
徐子建麵對耶律不貼的挑釁,有些無語!
這耶律不貼哪來的自信要挑戰自己?
還真看自己是個文官,好欺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