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的辦公室,也是之前王標用的,目前已經全部騰出來了,煥然一新。
秘書田鶴、市委辦主任蘇華站在邊上,詢問著秦牧的需求。
“一個辦公室而已,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秦牧隨意的說著,“你們先出去忙吧,我和樂寧同誌單獨聊聊!”
“好的,書記!”
蘇華和田鶴立馬走了出去,隻留下樂寧和秦牧二人。
“你先來幾天,怎麼樣,有什麼收獲嗎?”
秦牧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書記,從目前的情況看,慶城上上下下,是密不透風的一個鐵桶,我先來幾天,也沒有找到什麼合適的突破點。”
樂寧老老實實的說道:“慶城市紀委的頭頭腦腦們,更是對我保持統一口徑,明顯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演練了,核心部分,壓根就觸碰不到,有種兩眼一抹黑的感覺!”
“之前我交給你的那份名單,用上了嗎?”
秦牧又問了一句,之前方秀是給了他一份關於慶城市紀委值得信賴的人員名單,他直接就給了樂寧。
“書記,說實話,您給的那份名單人員,我都接觸了下,看似是在市紀委,但其實,都是閒散崗位,基本發揮不了什麼大作用。”
樂寧苦笑一聲,認真的說道,“我猜測,是因為他們的履曆上有一些特點,導致他們在慶城這裡,無法受到重用。”
這麼一說,秦牧也明白了。
方秀給的那些人,是她的心腹,履曆上肯定是有所關聯的,如此一來,在慶城這種地方,自然也難以受到重用了,隻能在閒散崗位上度過。
“看來,我們想破局,隻有靠我們自己了。”
秦牧沉聲說道:“樂寧同誌,你現在後悔跟著我來慶城嗎?”
畢竟,當初留在淮寧,靠著之前立下的功勞,樂寧基本能再前進一步的,現在來了慶城,不但沒有進步,相反,還要麵臨工作無法展開的困境。
甚至,有可能被掃地出門!
這待遇,可比在淮寧差遠了。
“書記,您這是在考驗我嗎?”
樂寧聽完,微微一笑,問道。
考驗?
“那倒沒有,我隻是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
秦牧一愣,隨即解釋了一句。
“書記,我肯定不後悔。”
樂寧十分肯定的說道:“留在淮寧,我這個紀委書記,幾乎就是一個閒職了,沒什麼意思,但來慶城就不一樣了,有非常大的挑戰,要麼名揚江州,要麼掃地出門!”
“書記,要是真那麼容易破局,那要我們來做什麼?一點工作挫折而已,我們肯定能闖過去!”
這麼一說,反倒是秦牧有些不好意思了,到頭來,自己的下屬,都比自己有信心。
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這份決心。”
秦牧讚許的說道:“既然現在無法短期內打開局麵,那就多花點時間,先了解清楚慶城市紀委的內部情況,找機會,分而化之!”
“我相信,紙是包不住火的,遲早會有問題爆發出來!”
不管王標等人怎麼遮掩,怎麼沆瀣一氣,但罪惡怎麼可能掩藏的住?
爆發,是遲早的事情!
“書記,英雄所見略同,我雖然不是英雄,但我的想法和您一樣,等一等,也許立馬就有契機了。”
樂寧滿臉都是信心,一點都不為以後擔憂。
簡單說完,樂寧就走了出去。
留下秦牧一人坐在辦公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