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江州市紀委就發布了一則公告,針對多名年輕乾部在會所裡消費的情況做出了嚴厲的處罰。
所有人記大過一次,並且全部調往農村,擔任駐村書記,服務期滿一年,才能解除處分。
秦牧得到這個消息,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很明顯,這是出自卓誌宏的手筆,一般人不敢這麼乾。
卓誌宏跟一般的世家子弟不同,起碼他是有自己的政治理想和抱負的,不可能為了幾個像趙衡這種紈絝子弟,而給自己的仕途留下汙點。
一切按照規則辦事,才能不給人留下話柄。
倒是薑洛和薑倩第一時間聯係了他這位大哥。
“大哥,您幫幫我們吧!”
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薑倩那帶著哭腔的聲音。
“昨晚你是跟趙衡他們在一塊吧?”
通報都出了,秦牧再裝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必要了,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是……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公安會過去。”
薑倩依舊是哭哭啼啼的,“大哥,您能不能幫幫我們,讓紀委撤銷對我們的處罰啊!”
“我們真的不想去村裡啊。”
“大哥,求求您,您跟市紀委的書記是不是認識啊。”
薑洛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那叫一個著急。
現在知道急了?
秦牧之前對他們叮囑的時候,個個都不以為意,現在倒是知道急了。
“市紀委的處置結果已經下來了,就不可能更改了,你們倆現在要做的,就是耐心在村裡服務一年,當一年的駐村書記,也沒什麼壞處。”
秦牧淡淡的說道:“爺爺很多年前就在村裡工作,住過牛棚,種菜養豬,現在隻是讓你們當駐村乾部,平時還能回城裡住,你們就堅持一下吧!”
薑倩、薑洛二人明顯就是嬌生慣養久了,吃不了一點苦頭,秦牧能做的,就是讓他們把該吃的苦頭給吃了,改造改造……起碼能讓他們知道,工作不容易,否則,一直這麼驕傲自大,遲早出事。
“爺爺那是特殊時……能跟現在比嗎,我們在京城呆了那麼多年,村裡真的待不住啊!”
薑洛急了,說話的語氣都開始變的不好聽了,“大哥,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就幫幫忙嘛,你都是市委常委了,跟紀委書記說一聲,不就行了嗎?”
“辦不了。”
秦牧想都沒想,直接就否定了,開口說道:“連趙衡都必須去村裡,你們有什麼資格走後門?”
“好好在村裡工作,鍛煉一下自己,不要給秦家人丟臉。”
說完,秦牧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現在就該徹底斷絕他們的念想。
隻是剛過二十分鐘,又有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不過這次不是薑倩和薑洛的,而是京城的小姑秦安月。
“小姑,您這是……”
“小牧啊,你是秦家嫡長孫,對秦家小輩是不是要多照顧點,你弟弟和妹妹都在淮寧,那是你的地盤,怎麼還讓他們挨處分?”
秦牧的話都還沒說完,小姑質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明顯是對他這次的處置,非常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