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從口出?
張震聽完,眼睛裡都是蔑視。
秦家不複往日之勇,他背後議論點,又能怎麼樣?
彆說現在秦家沒落,就是之前,秦家也不可能因為他說點話,就對他下死手的。
“莎莎,這有什麼,我隻是說了點實話而已。”
張震隨意的說道:“他秦家要是還那麼牛逼,這次他就不用低三下氣的來京城招商了,早就有一批企業搶著去江州投資了。”
這倒也是!
任莎莎雖然對官場不算特彆了解,但也清楚,以秦家以前的能量,多少企業估計都想上趕著去送錢。
而現在,秦牧還要親自出來招商,並且還沒多少人真的去投資,這差距,就已經很大了。
“莎莎,你們星河航天真的要去江州投資嗎?”
張震跟著任莎莎身後,又問了一句。
“還沒決定,等明天仔細談過才知道。”
任莎莎隨口回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隻是不想看著你們星河航天浪費錢,還是彆去江州,特彆是投資在秦牧這個人身上,大概率是回不了本的。”
張震解釋了一下。
哦?
“為什麼這麼說?”
任莎莎反問道。
“我堂哥倒是在江南為官,知道一點江南和江州的情況。”
張震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說道:“秦牧在江南得罪了省委書記,你覺得,他的日子能好過嗎?”
“其次,在江州,市委書記是薛剛,跟秦牧之間,同樣是有恩怨在的,我個人猜測,秦牧要被掃地出門,到時候,星河航天作為秦牧引進的企業,在江州的日子,肯定也是不好過的。”
有這麼多故事?
任莎莎對這些情況,的確還一無所知,隻是在父親的強烈要求下,才去推進一下在江州的投資。
“這個情況,我是真的不知道。”
任莎莎緩緩說道:“我會認真考慮一下的,謝謝你告知。”
“這有什麼,我們是好朋友關係,有什麼信息,我肯定會跟你共享的。”
張震那叫一個仗義,認真的說道:“站在星河航天的角度,完全可以換個更好的城市去投資的。”
“這個道理我也明白,但去江州,是我父親強烈要求的,我很難拒絕。”
任莎莎歎息一聲,說道:“我現在隻是總經理,負責星河航天的日常工作,但大局上的把握,還是我父親在統籌,我隻能聽他的。”
“我有辦法。”
張震立馬湊上來,道:“你完全可以先簽訂個投資協議,但不要寫強製投資的時間,拿這個協議,先讓任叔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但不要急著去投資。”
“反正這種大的投資,拖個一年半載,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到以後你掌大權了,去與不去,就是你說了算了。”
這麼一說,倒是給了任莎莎一些靈感。
對啊!
自己完全可以先糊弄一下,等以後時間久了,父親估計都忘記了。
“張震,你給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啊!”
任莎莎感慨的說道:“你這腦袋瓜子,還很聰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