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關於秦市長和女下屬的事情,隻是傳言,並不能當真,但現在不同了。
省委譚書記在會上公開這麼說,就等於是將秦牧和女下屬這件事,徹底定性了。
省委一把手都這麼說了,那就是權威啊,流傳出去,即便秦牧回來,都不好翻案了。
“譚書記,秦市長是失蹤了,他的具體情況,現在就下結論,有些為時尚早了吧!”
會議室裡靜悄悄的,都沒人說話,但李正還是沒忍住,開口說了一句。
因為他知道,他不開口,就沒人能說了。
“怎麼,李正同誌有不同意見?”
譚興元當即看向他,開口問道。
“是,秦市長不管是做官還是做人,都有很高的操守,是深受全市人民信任和愛戴的,他不會做違紀的的事情,現在關於他和女下屬的傳聞,都沒有實證,僅憑幾封沒有經過驗證的書信,就斷定他和女下屬關係曖昧,太過草率,非常不妥,您是省委一把手,更不應該如此著急下結論。”
李正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真瘋了!
這麼硬剛?
誰也沒有想到,李正這個常務副市長,在麵對省委一把手的時候,還能如此的硬氣,太瘋狂了。
畢竟,李正和秦牧之間的交情,真有那麼深嗎?
其實不算!
起碼李正並不是秦牧的嫡係下屬,二人有交集,還是秦牧擔任市長以後,開始在市政府搭班子,才有所接觸,在這之前,李正一直都是祝正遠的人。
沒想到,如此短暫的接觸,就讓李正如此信任秦牧,並且還死心塌地的維護,太奇怪了。
難不成,秦牧身上真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能讓身邊的人都被感染,從而死心塌地的追隨?
“李正同誌,那我問你,身為市長,連續三天,都不見蹤影,這是一名身為市長該做的事情嗎?”
譚興元冷冷的說道:“一名市長,跟女下屬同時失蹤,還都失蹤在鬆湖縣,這對勁嗎?”
“作為市長,晚上獨自一人前往鬆湖縣,並且和女下屬去的同一個地方,你跟我說說,怎麼解釋?”
這……
譚興元的反問,讓李正啞口無言。
的確,從這方麵看,秦市長的確有些不妥,晚上獨自一人去鬆湖縣偏僻地區見女下屬,太讓人生疑了。
“市長的職責,是為全市人民謀福祉,主抓經濟工作,我們的秦市長,在任上大力推進工業園區,可園區建設呢?沒有任何進展,卻大晚上跟女下屬私會,還有責任心嗎?”
譚興元的音調越來越高,“另外,楊春風同誌的自殺,也和秦牧有點關聯吧?身為市長,跟班子同誌有矛盾,無法協調關係,能力不足,他是在間接殺人!”
一個接著一個的帽子,都在往秦市長身上扣,會議室裡的人都看出來了,譚書記這次來,就是要為秦市長定性。
沒有責任、沒有道德、無法勝任市長之位!
會議一結束,估計就要啟動對秦市長的罷免工作,一旦成功,即便秦市長回來,都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
李正等人雖然急,但並沒有任何的辦法,省委一把手的絕對權威,誰能反駁?
“書記,您說的是,我們江州市委,也在考慮,是否要對秦市長的情況,做出一些措施。”
薛剛連忙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說著。
“還要考慮什麼?讓市人大針對這個情況,儘快開會商議,不合格的乾部,就應該早點罷免,讓有能力、有德行的好乾部上位,擔起造福全市人民的重任。”
譚興元大手一揮,直接下達了最高指示。
果然!
這就是薛剛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