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黃副統領疑惑地說道:“摩崖部落?那不是青臉部落的盟友嗎?”
打骨統領點了點頭,接口道:“是啊!摩崖部落是個小部落,離青臉部落最近,一直以來都是青臉部落最忠實的小弟。
上次青臉部落聯合幾個部落入侵我們的時候,摩崖部落最為積極。
他們整個部落兩百多青壯全都來了,結果被高鬼當成炮灰送去打頭陣,最後全都死在了石牆之下,連他們的酋長都死在了那裡!”
眾人麵麵相覷,憤怒的情緒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打骨統領氣得滿臉通紅,他用力地跺著腳,大聲說道:“這青臉部落簡直無恥至極!
盟友在他們眼中竟如同棋子一般隨意舍棄,這般不講道義的行為實在令人不齒。”
牛黃副統領也緊握著拳頭,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大聲說道:“摩崖部落在他們有難時全力相助,毫無保留地奉獻出自己的力量。
可他們呢?在逃跑途中竟然將曾經全力支持他們的盟友棄之不顧,這種行為簡直令人發指。
更過分的是,他們還縱兵劫掠昔日的盟友,實在是可惡至極。
摩崖部落的人何其無辜啊!他們懷著忠誠與勇敢,為了這樣的盟友出生入死,在戰場上拚儘一切。
可到頭來,家裡的婦孺卻被盟友無情劫掠,這一幕實在是讓人痛心疾首。”
說到這裡,牛黃副統領的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神牛部落曾經也是青臉部落的盟友,所以牛黃對摩崖部落的遭遇感同身受,心中充滿了同情與悲憤。
他仿佛看到了如果神牛部落遭遇同樣的情況,將會是怎樣的悲慘結局。
同時,也對自己部落曾經與青臉部落結盟而感到懊悔不已。
善良的荷長老麵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她緊咬著牙關,憤怒地說道:“青臉部落的這種行徑,實在是天理難容,必將遭到嚴厲的報應。
他們如此對待曾經全力支持他們的盟友,日後誰還敢與他們結盟?
他們的無恥之舉,讓我們更加清楚地看清了他們自私自利、背信棄義的本質。
摩崖部落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實在是令人萬分惋惜。
他們曾經懷著忠誠與勇敢,為青臉部落出生入死,可換來的卻是這般無情的踐踏,實在是太不值了。”
此時,阿樹酋長神色平靜地將目光投向探子,緩緩問道:“高鬼在摩崖部落殺人了嗎?”
探子神色凝重,他連忙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殺了,統帥大人。
摩崖部落的酋長死後,新的酋長還沒選出來,部落話事的是大祭司和幾位長老。
那高鬼凶狠無比,親自帶人跑去摩崖部落搶奪糧食。
摩崖部落本就糧食匱乏,又因失去了眾多壯勞力,能否熬過今年實在難以預料。
對於他們來說,僅有的糧食自然看得異常珍貴,如同救命稻草一般。
可那高鬼卻殘忍至極,殺了大祭司和幾位領頭反抗之人,而後無情地把所有糧食都搶走了,一粒都沒有留。”
聽到這裡,大家對高鬼的殘忍又是一陣唏噓不已。
阿樹酋長微微皺起眉頭,繼續問道:“現在高鬼他們還在摩崖部落嗎?”
探子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們搶完糧食休整了一天就跑了,昨天整個青臉部落都已向東南方向逃竄。”
阿樹酋長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接著問道:“現在摩崖部落還剩下些什麼人?”
探子歎了口氣,說道:“摩崖部落現在隻剩下五百多人了。
其中隻有少量老人,大部分都是婦女兒童。我們今天去的時候,他們全都餓著肚子,情形十分淒慘。”
阿樹酋長忍不住小聲說道:“婦女兒童好啊!”
話一出口,便察覺到有些不妥,趕忙抬頭環顧眾人的反應。
幸好大部分人都沒有聽到,隻有自己的老師大鬆統領略有深意地看著自己。阿樹酋長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時,打骨統領憂心忡忡地說道:“東南方?那裡是一個叫飛鳥的小部落。那也是他們的盟友哇,難道高鬼他們還要搶飛鳥?”
荷長老滿臉擔憂地分析道:“昨日高鬼他們才剛剛離開,而青臉部落又帶著大量的老弱婦孺,行動必然極為緩慢。
我們若是現在出發,一定能夠搶在青臉部落之前趕到飛鳥部落,將飛鳥部落從水火之中解救出來。”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阿樹酋長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大手一揮說道:“那不行,兄弟們一路跑來,不是打仗就是趕路,已經極度疲憊了。
現在天色已晚,晚上趕路多有不便,所以部隊要在這裡休整一晚。
而且我們明天還得去摩崖部落解救那些饑餓的婦孺,哪有時間去追擊青臉部落!”
說完,阿樹酋長還不著痕跡地給自己的老師遞了個眼神。
大鬆統領立馬心領神會,默契地站出來說道:“統帥說的對,飛鳥部落是青臉部落的盟友,和我們是敵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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