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智先生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與怒火,迅速思索著應對之策。但戰場上的局勢卻愈發危急,太尹府的士兵在南蠻守軍強大戰力下被擋在石牆下難以寸進。
那石牆上的南蠻守軍宛如無畏的戰神,越戰越勇,殺得太尹府的精銳們哭爹喊娘。戰場上殘肢斷臂四處橫飛,血肉模糊的場景令人觸目驚心。
牆後的投石機不斷地拋出巨大的石塊,每一塊巨石落下,都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和飛揚的漫天塵土。太尹府的軍隊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之中,士兵們驚惶失措地四處逃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卻又不知該往何處躲避這奪命的巨石。
黎梁公子心急如焚,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他怒目圓睜,拔劍怒吼道:“都給我穩住!不許後退!”然而,他的呼喊在這混亂不堪的戰場上顯得如此無力。
鬼智先生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堅毅與果敢。他果斷下令:“弓箭手準備,瞄準石牆後的那些器具!”
弓箭手們聞令迅速集結,動作整齊劃一,迅速向石牆推進。
但石牆後的投石機布置得極為刁鑽。那些投石機儘量靠近石牆排列,從坡頂望去,還能勉強看到其輪廓,然而,一旦走到弓箭的有效射程內時,便被那高聳的石牆遮擋得嚴嚴實實。
弓箭手們無奈之下隻能進行盲目拋射,一陣箭雨如蝗蟲過境般傾瀉而下,卻毫無戰果可言。
弓箭手們不但對投石機束手無策,對石牆上那些全盔全甲的南蠻守軍的打擊同樣收效甚微。
他們的一陣箭雨下去,不但未能給敵人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招來了南蠻弓箭手和投石機的重點“關照”。
在那居高臨下的南蠻弓箭手和投石機的聯合打擊下,太尹府的弓箭手們死傷慘重。
隻見戰場上箭矢如雨,巨石滾落,太尹府的弓箭手們紛紛中箭倒地,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大地,原本整齊的隊列變得七零八落,一片慘狀。
黎梁公子麵色凝重,咬牙切齒地說道:“攻擊隊伍實在太密集了,那可惡的投石器械隨便一塊石頭砸下,就會砸死砸傷我們好幾個人。”
鬼智先生眉頭緊鎖,猶如擰成了一團解不開的疙瘩,沉聲道:“那也不能分散隊形,隊伍一旦分散,攻擊力度便會大幅下降,如此一來,就更彆想攻上去了。”
黎梁公子望著眼前不斷慘叫著死去的太尹府精銳,心中猶如被千萬把利刃狠狠刺痛。
這些士兵可都是太尹府的精銳之師啊,是太尹府準備用來成就大事的,卻沒想到今日會損失在這看似不起眼的石牆之下。
他隻覺痛心疾首,這當真是虧大了。
沒黎梁公子麵露猶豫之色,問道:“先生!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
鬼智先生神情堅毅,目光如炬,沉聲道:“公子!這個時候絕不能退。我們雖然傷亡慘重,但南蠻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我們人多,以命換命而已,我們並不吃虧。”
黎梁公子眉頭緊蹙,滿臉不甘地說:“以命換命那也是我們十多個人換他們一個人呐,這還不吃虧嗎?”
鬼智先生微微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一些奴隸而已,公子千萬不要舍不得。南蠻守軍隻有幾千人而已,一定要堅持住,今天隻要打下了石牆,什麼都能找補回來。
這口氣千萬不能泄,現在退回來,前麵死的人就都白死了,那就真的虧了!公子當以大局為重,切不可因一時之不忍而壞了大事。”
黎梁公子滿臉焦慮,大聲說道:“可那些扔石頭的器械實在太殘暴了,我們虧大了呀!”
鬼智先生麵色凝重,言辭懇切地勸道:“公子,您冷靜些。您現在可是聯軍主帥,各大家族的人都在後麵看著您呢。
您要是第一戰就毫無寸功,灰頭土臉地被打回去,大家就會像笑話鄒炎公子那樣笑話您。所以,第一戰我們絕對不能輸!”
黎梁公子怒目圓睜,狠狠地罵道:“媽的,我可不是鄒炎那個廢物。拚了!
命令督戰隊,推上去,今天就是用人命堆,也要給我把石牆堆平。”
督戰隊得令後,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揮舞著力槍,驅趕著士兵們再次向石牆發起衝鋒。一邊驅趕一邊大喊道:“兄弟們不能退,後退就是死,不如往前衝殺出一條血路來,打下了石牆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哇!”
士兵們雖然心中恐懼,但在督戰隊的鼓動和逼迫下,也隻能硬著頭皮向前衝。
戰場上喊殺聲震天,太尹府的士兵們如潮水般湧向石牆。南蠻守軍也不甘示弱,他們頑強抵抗,投石機不斷拋出巨石,弓箭手則射出密集的箭雨。
然而,太尹府的士兵們此刻已被激發起了血性,他們前赴後繼,不顧生死。一些士兵被巨石砸中,瞬間血肉模糊,但後麵的士兵立刻補上。他們用盾牌抵擋著箭雨,一步步靠近石牆。
鬼智先生在後方緊張地注視著戰場局勢,心中也在默默祈禱。黎梁公子則緊緊握著劍柄,手心裡滿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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