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高那麼多,卻還用這種小動作,看來你也知道,自己贏不了。”陳信激怒道。
於威自是沒有上鉤,稍稍凝視了陳信片刻之後,他開口道:“你的境界和你的實力,不遜色當年我的哥哥,你本天帝之資,卻為了個女子,草草出手最後死的莫名。”
“不,應該說像你這樣的人,就不該進這往古秘境,你完全有更恐怖的未來。”
“所以能殺死你這樣的人,讓我十分興奮,我就像是滅殺了一個未來的天帝一般,我就像是滅殺了一個寰宇殿未來的大能一般!”
“而你至多,隻能傷我仙軀而已,下輩子好好思考思考,生命的寶貴吧,不過你也沒有下輩子了。”
“永彆了劉玄仙,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名字,我未來當上天帝的時候,回味這一路走來的艱辛時,絕對不會將你忘記的......”
這一劍,終究還是揮出了,一瞬間陳信覺得有些恍惚。
時間仿佛變慢了無數倍,於威揮出劍時的動作和表情,都牢牢刻在陳信的腦海中。
在龍帝戰鎧的驅動下,陳信也機械的,跟著揮出了這一劍。
這一瞬間陳信回想了許多,一路走來經曆,在陳信腦海中一幕幕閃過,能在還未打到陳信之前,便將陳信打的走馬燈,由此便可知於威這一劍的恐怖。
這不是打敗陳信的一劍,這是能夠將陳信徹底摧毀的一劍,能讓陳信徹底消失的一劍,看這隱隱約約碎裂的空間,一劍毀滅半個大陸,絕非是大話。
當年劫難之後,西門舉曾發現,在辰星家族經過了千世萬古流傳下來的碑文上,有一句傳承至今的兩句話,西門舉曾將這句話告知於陳信,而直至今日陳信方曉得其中真諦。
“萬劫難閉玄目士,星沉淵碎誌難侵。燼淵返照滯陽術,死境方曉亙古心。”
辰星家族與北劉家族,雖然都是玄瞳之士,但兩家族之間的理念,卻完全不同。
北劉家族,是那種即便我付出慘痛的代價,即便是死即便永不見天日,即便是煉世之眼永久沉閉,也非要讓敵人跟著付出些代價。
但撼星眼修士,從不會去想毀滅敵人,撼星眼修士追尋的永遠是生之路。
千世萬古之傳承下,滯陽術才永遠是第一瞳術,而攜陰術永遠是失敗者的瞳術。
陳信無法理解,為何滯陽術那般重要,但今日這一劫,在這絕境之下,所能用出的,便唯有滯陽術了。
兩天之後是死是活暫且不論,但能先殺出一條生路來,才是重中之重。
已經沒有彆的路可選了,絕境之下方才知曉撼星眼的真諦。
陳信的右眼閃爍出詭異的藍光,原本毀天滅地的一劍,斬在陳信身軀之上,卻好像並像於威預想的那樣,讓陳信徹底湮滅在世間。
崩!
但卻隻聽崩的一聲,陳信的右眼徹底爆開了,異魔撼星眼承受了難以承受之苦,陳信右邊的視線瞬間黑了大片。
可這並不要緊,因為陳信要的也僅僅隻是扛過這一瞬間而已,便是陳信如今已經傷痕累累,也達到了目的,在隕滅劍氣斬在於威身軀上的一瞬間,陳信身軀即將徹底崩解之前,那股道韻出現。
真正決定勝負的關鍵,並不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