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也同樣是朋友麼?”陳信溫和一笑道。
萬明厲道:“唉,情況不一樣嘛。”
陳信又道:“但,若真處於同一時代,我恐怕很難與道友一同奮鬥拚搏。”
“我佩服道友,但同樣我也知曉自己能力如何,隻能儘量護得身邊之人周全便是。”
萬明厲搖搖頭道:“道友雖是這麼說,但你我在九州鬥法時,道友刻意疏散了人群這件事我可是清楚,道友便是那種不說也會去做的人。”
陳信道:“隻是隨手而為,不算是什麼難事,又為何不做?”
關飛海這時問道:“不知前輩之後有何打算?”
陳信搖搖頭道:“隻能儘量修煉,增強自身的實力了,至於其他嘛,與寰宇殿修士交手過後,我已明白萬道友的分身,會是何等強大了。”
相當於遇到了一群精英怪,都能把陳信給滅殺,更彆說之後的boss和最終boss了,陳信現在確實也沒什麼好頭緒了。
宴席終有散時,陳信之後又與萬明厲,到其仙府之中聊起此前之事。
待到仙府中,萬明厲直接問道:“道友是何人,為何偽裝成陳道友?”
聽到萬明厲這番話,陳信笑道:“此話如何說來?”
“如何說?”萬明厲道:“道友的氣息與之前完全不同,猶如是另一個人一般,且身體所散發的朝氣,遠比此前還要更為磅礴,仿佛是初生的孩童一般。”
陳信如今的壽元,大概是二十多萬年左右,兩千歲嘛,其實相當於人生才剛剛開始。
如果是普通人年齡進行參照,如今的陳信人生才剛剛開始了1,真說起來確實能說的上是一歲的孩童。
當然了,其實陳信也不覺得兩千歲和八千歲之間的區彆,到底有多大就是了。
“沒有換人,是用了特殊手段逃生。”陳信解釋道:“這是我與生俱來的能力,否則也不會敢去想什麼滅殺你分身的事。”
“確實是好手段啊。”萬明厲點點頭道:“話說,道友之後沒什麼計劃了嗎?”
陳信搖了搖頭道:“九州特殊,即便是在往古殿中,咱們也沒能徹底搞懂,頂多是明白千明界是如何一步步壯大的而已。”
“感覺能利用的地方很少,除了修煉之外也彆無他法了,道友見多識廣,到時候少不了向道友討教一二。”
“實在不行,我也願拜道友為師。”
“不用不用。”萬明厲道:“道友也算是助我脫困之人,況且我也本身不介意將一身所學傳授於其他人。”
“道友現在本就比我強,之後即便我能恢複實力,以道友的成長速度,恐怕也隻會比我更強。”
“不過有些功法和術法,十分考驗悟性和資質......”
萬明厲想了想,以這陳信變態的學習能力,這好像也不算個事。
“算了,反正道友有什麼想學的儘管說。”
“空間之道。”陳信道:“我對空間類功法和術法一竅不通,此前更是中了寰宇殿修士的陷阱,若不是我技高一籌,恐怕現在已經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