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陳信意外的是,當他來到古海界後,發現根本沒什麼修士在意自己,堵著出入口所在這種事情更是沒有發生。
陳信從海底飛出後,在古海界潛伏了半個月,才知曉原來古海界真的亂起來了,竟然分成了三個大勢力爭奪界皇的寶座。
當然,目前還並未爆發大戰,但古海的所有修士都知曉,距離這一天的到來不遠了。
尤其是當陳信聽到,一個叫王重道的家夥,欺世盜名把刺殺界皇的事跡搶走之後,陳信更是樂壞了。
自己都沒安排這種後手,還有人專門幫自己背鍋的,那就算古海界一統,未來也不會進攻新玄界,已無憂矣。
這古海界亂成這樣,陳信甚至都忍不住想下手給這古海界拿下了,隻可惜目前連新玄界都還沒整治明白,步子確實是還沒有必要邁這般大的地步。
既然無人阻攔,陳信也懶得在古海界繼續待著了,直接飛向界門。
來到界門之後,有修士欲阻攔陳信,陳信也沒慣著他們,一道八荒掌直接給他們差點轟進宇宙混沌之中。
再無人敢阻攔陳信,隻有看著陳信飛出界門離開。
這個古海界刺殺界皇真正的修士,就這般悄無聲息般的離去,事後也僅僅隻是古海界有修士了解到有修士硬闖了界門而憤恨而已。
頂多有一兩個修士憤慨兩句:“若有界皇大人在,焉能有這種事情發生,界門竟成了來去自由的存在!”
乘坐著玄千修的仙舟,一路按照著星路回到了新玄界,這次倒是沒遇到虛空巨獸,看來在宇宙混沌中旅行也並沒有那麼想的那麼危險。
回到了新玄界時,陳信直接將靈界的修士放了出來,眾人本以為陳信是要準備突圍,結果看清地方後方才發覺已回到了無緣山。
“來去自如,仙尊威武!”馬英成讚歎道:“如此一來,新玄界大患已除。”
陳信道:“都回去好好修煉吧,這件事儘量保密吧。”
之所以是儘量保密,就是因為陳信覺得,即便是說出來也沒事,反正古海界已經那個樣子了,除非是吃飽了撐的,不然很難有機會再報複於自己了。
總算是沒了這件事牽扯,陳信也可以爽修煉了。
回到無緣山,陳信繼續開始過著一邊鎮壓新玄界,一邊修煉的日子。
古海界一戰,令陳信聲威更甚,新玄界之修士,無不將陳信視作神明般的存在。
這般日子又過了四百年後,升仙台終於有修士使用,乃是心有所感的羊冥河,準備飛升仙界。
羊冥河有把握能夠成仙,這一點也沒有給陳信隱瞞。
飛升之前,陳信說道:“羊道友,我在仙界不認識任何仙人,這一次你若能成功,便是我認識的第一個仙人。”
“如今仙界靠的是仙緣,我未來不知還有沒有機會,但飛升的心從來不曾斷過,不如你我約下個暗號,待我有一世飛升時,便報上這個暗號來。”
“好。”羊冥河道:“仙尊,不如我們就以‘終破仙鎖成仙易’作為暗號吧,若到了上界我能有機會幫助於仙尊,必會傾力而為。”
陳信也是選擇看看能不能留個後手來,萬一哪一世就用上呢?
見羊冥河答應的如此痛快,陳信也沒再多說,讓其前往升仙台渡劫,陳信則親自為他護法。
有陳信護法,隻要其渡劫時彆被雷給劈死,那肯定是不會被外物影響的。
虎元昊等人,也旁觀第一次升仙台之飛升,不過他們見到羊冥河的雷劫規模遠遠不如陳信後,不少人也開始埋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