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怎麼?你覺得婕拉配不上你?”
雖然和她交流的次數並不多,但是不論是在老油茶攤位,還是後來的湖心島外圍,自己都對這個女孩子感覺很好,加上老爺子說,自己這次能夠活下來也是她不顧危險保護的自己,可是...可是不能因為這些自己就要和她結婚啊...
婕拉背對著二人,耳朵卻是豎得高高。
“當然不是,雖然我們見麵的次數不多,但~”
約翰這種人精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好!既然你也覺得她不錯,那就沒有什麼好多說的了,身為婕拉實際的監護人,我想我還是有資格替她做主的!”
還沒有出口的話再次硬生生被他打斷,眼看著事情就要這麼被他給定下來。
“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怎麼一個教徒被你看了精光你還敢發表自己的看法?”
......
他的話再次將我噎住...
約翰繼續趁熱打鐵。
“我知道,在你們中國講究的是父母之命,你和婕拉在這裡發生的事情,我想也應該讓你的父母知道。”
這句話又讓我心頭一緊,如果真的讓老媽知道我脫了女孩子的衣服,非得打死我不可...
“你還在猶豫?怎麼不想對婕拉負責任?”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要對婕拉負責任的意思,總算你還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
“...........”
約翰的話接連讓我無法應對,但是我還是強行開了口。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沒有辦法現在回答你,而且我自己也做不了主。”
“不管你會如何回答我,婕拉的清白已經托付在了你的身上,身為教徒,她不會再有其他的選擇。”
約翰說完這句話隨即起身推門離開了這裡。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婕拉內心百感交集,雖然隻有幾次的交流,但是自己還是可以感覺到她是一個好姑娘,可是二人之間的交流畢竟還是太少,況且自己暫時也沒有要結婚的準備...
雖然許靈消失了這麼久,可是自己始終都感覺她還活著。
鎮政府。
“秀哲怎麼了?”
剛剛去醫院的時候還興致勃勃結果人回來就眉頭緊鎖,李斌小跑著追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