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很快就離開了,大概是暗中安排什麼。蘇渺獨自站在房內,看著外麵突然飄起的細雨。
雨勢不對,蘇渺微微眯了眯眼。
“你很敏銳。”一個白發男子突然出現在廊下的窗前,看著蘇渺。
“早就聽說過你,雖然你沒有蘇家百年來第一天才的蘇暮雨名聲顯,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也難怪蘇家願意處處為你破規矩了,而今日一見,你或許比那位天才,更加聰明。”
“提魂殿三官之一?你是...水官?”蘇渺恍然大悟,提魂殿三官,天官賜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
而眼前這個能夠和水完全融為一體的人,便是水官了。
而這水,還是個毒水。
蘇渺抬手揮出一陣粉末,與周圍的水汽直接相撞,被直接蒸發殆儘。
“水官為何來此?”解決完附近的毒素,蘇渺問道。
“暗河三家自相殘殺,我作為三官之一,當然不能端坐在提魂殿內。”水官歎了一口氣,似乎真的在憂愁一樣。
“自然如此,水官何不去看看,那眠龍劍如今在誰的手中,蘇家的劍折了,如今能夠成為大家長的人便是謝家和慕家。”
水官卻搖了搖頭說:“謝霸腦子不太好,慕子蟄腦子又太好了,他們啊,都不會成為大家長。”
“若沒有猜錯,眠龍劍恐怕已經到了慕子蟄的手中了吧。”慕詞陵搶走眠龍劍,可不是謝七刀能夠對付的,就算蘇暮雨去攔,恐怕也趕不上了。
“猜錯了。”水官手揮了揮,一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正是被三家爭奪的眠龍劍。
蘇渺眼神閃了一下。
“你想要這柄劍?”水官拿著劍的手腕翻了一下,好像很不經意的往蘇渺的麵前遞了遞,:“你想要,我可以把它給你。”
“看來水官來此,是誰也不想幫。”蘇渺並沒有伸手接住那柄帶著誘惑的眠龍劍。
水官見狀,可惜了一聲,收回眠龍劍。身影開始逐漸的消失,人不見但是聲音卻留了下來。
“其實,有那麼一瞬,我倒是真的希望是你握著眠龍劍。”
夜晚。蘇渺從房間內走出來,避開其他人出了蘇家的宅院。
而在蘇渺離開不久後,蘇昌河去了老爺子的房間。
房內一片漆黑,蘇燼灰背對著蘇昌河,他聽到動靜沒有回頭卻已經知道是誰來了:“你來了。”
“老爺子知道我會來?”蘇昌河笑了。
蘇燼灰神色疲倦,眼裡帶著一股悵然:“你是最像我年輕的時候。”
蘇昌河卻沒給他思念過去的機會和感慨,直接道:“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就這麼不是東西了?”
蘇燼灰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回答,怎麼有人不要臉的連自己都罵,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很不喜歡表現出真實的自己,因為你藏著很多事,害怕被人看透。以前你被壓製著不敢冒頭,但是今日,我的銳氣已失,你是不是覺得,你的機會來了。”
蘇昌河手中的匕首快速的翻轉著,臉上依舊帶著笑:“老爺子,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算人心?那你不妨再算一下,我來要做什麼?”